风翼魔梟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振翅疯狂冲向山谷最深处,暗青色的羽翼因精血过度燃烧而微微颤抖,羽毛脱落了大半,看上去狼狈不堪,却依旧在疯狂加速。
它心中已经狂喜到了极致,猩红的兽瞳里闪烁著復仇的快意,疯狂嘶吼:
“快了!就快到了!再往前一点,就是那尊星核境二阶中位霸主的领地!只要再撑一瞬,这个追杀我的傢伙就死定了!我要看著他被碾成肉泥!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它甚至已经开始幻想陆渊被恐怖凶兽撕碎、吞噬的悽惨模样,全然不知自己才是那个落入圈套的愚者。
很快,在风翼魔梟近乎透支生命的狂奔下,前方去路骤然被一面极高的陡峭岩壁彻底阻断!
显然,这是死路。
三面绝壁合围,上空被厚重的乌云遮蔽,此地儼然是一处天然的困杀绝地。
风翼魔梟猛地停在半空,剧烈地喘息著,转过身,死死盯著追至近前的陆渊,眼中充满了阴谋得逞的疯狂。
陆渊一袭黑色战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神色淡漠地看著眼前走投无路的凶兽,声音冰冷:
“你无路可逃了。”
“哈哈哈哈!无路可逃”
风翼魔梟仰头髮出一阵悽厉而癲狂的尖啸,因为精血燃烧过度,它的声音嘶哑刺耳,浑身都在不住地颤抖,却依旧强撑著狞笑道:“我是无路可逃了!但你以为你能活下来吗你已经深入山谷腹地,彻底闯入了那位大人的领地!现在想走,已经来不及了!你会比我死得更惨!”
它得意洋洋,认定陆渊已经是瓮中之鱉,插翅难飞。
陆渊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漆黑的眸子里满是从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借刀杀人,引我入局,算盘打得不错。”
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带著几分玩味:“不过,你要不要看看,我手里这是什么”
话音落下,陆渊心念微动,指尖那枚朴素的空间戒指瞬间闪过一道淡淡的微光。
一枚鐫刻著繁复空间符文、通体莹白的传送令牌,静静悬浮在他掌心,散发出稳定而玄奥的空间波动。
“这、这是……”
风翼魔梟瞳孔骤然一缩,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兽瞳中充满了疑惑与不安。
它精血燃烧大半,气血早已极度虚弱,此刻心神剧烈动盪,连飞行都开始不稳。
“死之前,让你死个明白。”
陆渊掌心托著传送令牌,笑意淡然,“这是空间传送令牌,只要我一个念头,便能瞬间瞬移到上千千米之外。”
轻飘飘一句话,如同万钧雷霆,狠狠砸在风翼魔梟的心神之上。
它浑身剧烈一颤,猩红的瞳孔骤缩到针尖大小,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与极致的悔恨。
它拼尽一切、燃烧精血、设下陷阱,结果对方手里竟然握著这种逆天保命之物!
它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復仇、所有的挣扎,在这枚传送令牌面前,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噗——!”
极致的愤怒与绝望交织,风翼魔梟再也压制不住体內翻涌的气血,猛地喷出一大口漆黑腥臭的精血,身躯在空中摇摇欲坠,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你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陆渊看著它,语气平淡,却带著冷漠,“你死了,我的升华点,找谁要去”
话音落下,他眼神骤然一厉,周身寒气轰然爆发。
“玄冰绞杀阵!”
陆渊低吟一声,体內浩瀚的冰系元能按照特定轨跡疯狂运转,经脉之中传来轻微的嗡鸣。
下一秒,空中传来刺耳的破空之音!
咻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