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投影上的红点:
“这些东西,不会跟你讲程序,不会跟你谈判,它们只会吞噬毁灭。
我们现在能坐在这里开会,是因为苏先生愿意守护这片土地。
而不是因为我们的制度有多完善,权力有多平衡。
记住这一点。”
说完,他不再看周维,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又停住:
“哦对了,周副局长,你儿子在美国it读博,专业是『高维能量结构解析』,对吧
巧了,稜镜集团『泰坦』项目组,上周刚给他发了聘书,年薪三百万美元,签字费五百万。”
周维浑身剧震:“你……你怎么知道!”
李玄真淡淡一笑:“第七处是干什么的,你忘了”
推门而出。
所有人都看向周维,眼神复杂。
周维瘫坐在椅子上,额头冷汗涔涔。
他忽然明白,自己这个“空降副局长”,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多么可笑。
雷克明冷哼一声,也带人离开。
会议不欢而散。
……
同一夜,西山脚下,赵老將军住处。
书房灯亮著。
老將军坐在藤椅上,面前站著两人:
何庆军中將,雷克明大校。
桌上摊著一份文件,正是白天第七处会议纪要。
赵老將军揉了揉眉心:“吵成这样……吴溪刚走,就乱套了。”
何庆军沉声道:“老领导,周维是上面某些人塞进来的,用意很明显,但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实际情况有多严峻。”
雷克明接话:“今天东南海域监测站又发来警报,我们的专家评估,最迟三个月,必会爆发。”
赵老將军沉默片刻,问:“苏林那边,有什么说法”
“苏先生让郑宏远带话:军方若信他,他便保华夏无恙,若不信,他可即刻撤走所有布置,任由天命。”
“胡闹!”赵老將军瞪眼,“这是气话!”
“但也是实话。”何庆军低声道,“老领导,咱们得做个选择了,是继续搞內部平衡那一套,还是,全力押注苏林。”
书房陷入沉默。
窗外,夜色深沉。
良久,赵老將军缓缓起身,走到墙边。
墙上掛著一幅华夏地图,他伸手,轻轻抚摸东南沿海。
“我十六岁参军,打过鬼子,打过老蒋,跨过鸭绿江。
这一辈子,见了太多生死,也见了太多人心。
有人为国捐躯,死得壮烈;有人贪生怕死,活得齷齪。”
他转过身,看向何庆军和雷克明:
“苏林这个人,我看不透,但他做的事,桩桩件件,对得起这片土地,对得起这身军装。
沧州吴家,他让姜嵐留了面子,给了出路。
岛国、西方、藏地……
这样的人,你说他有野心或许有!
但至少现在,他的野心,和守护华夏,是同一方向。”
老將军走回书桌,提起毛笔,在一张宣纸上写下两个字:
信任!
墨跡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