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竟然真的拿著刚刚在倭国人身上搜来的手枪在自己身上比划,好像在思考,打在哪里更具真实性。
谢奇文一把按住他,不知道是该笑他天真还是该敬他勇敢。
“我会做些伤疤,用不著这样。”
“啊谢先生您连这个都会”
“略知一二。”
“感觉您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那种。”
谢奇文失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那是神。”
“那您就是。”那人一脸崇拜,“谢先生当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了!”
“我不是。”这对话,莫名让他想起了早些年看过的抗倭神剧,手撕鬼子。
“好了,赶紧干活。”他结束这神奇的对话。
那些学生开始吭哧吭哧的干活,找到了八具和他们身形容貌相似的尸体。
剩下两个女生帮著搬中岛的尸体,和姜令徽一起,在隱秘的林子里,將中岛扒光,查看她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或者疤痕。
二十分钟,姜令徽反覆查看完后,谢奇文也带著学生们把那八具尸体处理好了。
“手臂上,有一道烫伤疤。”
那显然是陈年旧疤,就算是现在去在同一个位置烫一个,也来不及了。
好在谢奇文会做这种疤,到时候贴上去,就和长在身体里的一样。
就这个技能,更让那些学生觉得他就是传奇大侠了。
第二天,姜令徽穿著中岛的衣服,一身狼狈的被几个『倭国兵』护著找到了冈村住的府邸。
此时川岛已经从东城坐火车到了京城,住进了冈村原本的府邸。
经过冈村无故死在家里一事,现在他的府邸外守备森严。
姜令徽等人一靠近就被拦了,枪口抵在了她的头顶,“什么人!”
没有开枪,完全是因为她身上的这身衣服。
“大胆!”鲁迁操著一口被谢奇文紧急培训了一晚上的更正宗的倭国语,抡著巴掌就上去了,“这是中岛小姐,中岛上將的女儿,谁让你拿枪指著她的!”
“中、中岛小姐”挨了一巴掌的倭国兵一脸懵,“您不是该昨天来吗”
“啪!”姜令徽也甩了一巴掌,態度极其囂张,“没看见我现在的样子吗”
“我被人伏击了!伏击你懂不懂!人都死了,就我们逃出来了,你们人在哪为什么不来接应我们!”
“这、川岛上校也是前天刚来,昨天我们才安顿好。”
“川岛阿姨她人呢快带我进去见她。”
“这……”守门的倭国兵有些犹豫,最后开口道:“您稍等,我这就让川岛上校出来。”
川岛昨天才吩咐,无论是谁来了,都不要轻易放进来。
“你这个混蛋!”姜令徽恼怒的骂著,却也没有硬闯。
不远处的咖啡厅,正通过系统看直播的谢奇文听见那句『八嘎』从姜令徽嘴里出来的时候,心情有些微妙。
没一会儿,所谓的川岛就出来了。
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面容和善,白纱礼帽搭著米色的西装裙。
她仔细打量姜令徽,眼神狐疑,“中岛”
“川岛阿姨”姜令徽带著大板口音的倭国话打消了中岛大半的怀疑。
她缓缓点头,“是我,你们这是怎么了不是昨天就该到吗”
昨天人没来,她心中有些不安,但想著,或许是中岛刚刚来华国,人又年轻,贪玩了些。
在她的印象中,中岛確实是个贪玩的小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