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初期之中,单拼法力强度,他已经与筑基初期巔峰不相上下。
若是再加上法术造诣,甚至更胜一筹。
但归根结底,他终究是新晋筑基,法力威能倒是够强,但积累太少,不可久战。
並且,此战敌人的修为接近筑基初期巔峰,他的神识优势荡然无存。
就连识海中的裂魂刺,他都不敢动用,生怕遭到反噬。
须知,神识会隨著修为增长而提升,黑袍筑基的神识估摸比他稍强一些。
战后復盘一番,沈林收敛杂念,离开修炼室。
来到后山,直接唤来魔形虫。
他一拍储物袋,取出三只乾瘪的银色蛾虫,暗下指令。
魔形虫此时仍是金背螳螂的模样,挥舞双镰,便將蛾虫切成小段,隨即爬上去大快朵颐。
“幻银蛾身具极强的幻术隱藏天赋,魔形虫吞噬夺取之后,刺客”灵虫的培养便算踏上正轨了。”
望著埋头乾饭的魔形虫,沈林嘴角含笑,心下期待。
先前的斗法中,这虫儿同样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仅凭银翅蜻蛉与金背螳螂两道天赋,便將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若是再添上一道不俗的隱匿能力,將来对敌之时,必能更加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数日后。
陨妖谷深处,监牢山。
嗖!
一道遁光敛去,沈林身影显现。
他袖袍轻拂,一个食盒精准地落入牢房之內。
“哟呵!有酒有肉,妙极了!多谢沈师弟!”
牢房中,季安福打开食盒一瞧,胖脸上顿时绽开灿烂笑容。
他当即一手抓起油汪汪的鸡腿,一手拎起酒罈,毫无形象地大口吃喝起来,嘖嘖有声0
眼见季安福吃得正欢,沈林盘膝坐下,取出一卷修仙典籍翻阅。
季安福咕嚕灌了几口酒,目光瞥了过来,忽然开口:“咦沈师弟怎地身缠煞气,莫非近日遇到了什么麻烦”
沈林面色如常,目光仍未离开书卷,淡淡回道:“前几日外出了一趟,略有遭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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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生灵,难免沾染血气与煞气。
此类气息要么依靠特殊秘法遮掩,要么只能靠水磨工夫,隨时间慢慢消磨。
回宗后,他一直运转《龟息养生术》收敛自身气息,没想到这胖子灵觉如此敏锐,甫一照面便有所察觉。
“难道是与齐家交易不太顺利”
季安福回想此前与沈林的交谈,拍了拍胸膛,放出豪言,“沈师弟若有什么难处,儘管与季某说!季某虽然身陷囹圄,但在宗门外头,多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师兄误会了,交易很顺利。”沈林微微摇头,不再多言。
季安福只得无奈闭嘴,自顾自地啃著鸡腿。
酒足饭饱之后,他仰头望著上空翻涌不息的浓黄瘴气,不禁悲从中来,发出一声长嘆:“唉——三年又三年,这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偷偷瞄了眼无动於衷的沈林,只觉百无聊赖,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抓耳挠腮。
沉吟片刻,季安福眼珠滴溜溜一转,满脸神秘兮兮的说道:“沈师弟,你可知晓咱们脚下这陨妖谷——究竟有何来歷”
闻言,沈林神色微动,转头看来,心里提起几分兴趣。
他心知肚明,这季胖子纯粹就是坐牢坐麻了,閒得发慌,只想找个人嘮嗑解闷。
但他平常看守时都在阅览典籍,扩充见识,並不想在此人身上浪费时间。
不过,这季安福每每谈及一些奇闻秘辛,倒也並非空穴来风,听听无妨。
季安福见状,顿时面露喜色,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要说这陨妖谷的形成根基嘛——据传,还得追溯到本门初代的那头护宗圣兽崩山熊”!据说咱们这陨妖谷万丈地底之下,就埋葬著它的尸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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