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我们是被看轻了呀!”
“能源那帮土鱉,能和咱们搞金融的比吗”
“他们玩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关係再硬,也就是在汉东这一亩三分地。”
“我们呢”
“我们的资金网络遍布全国,他陈启明一个地方大员,动能源是因为能源是地方经济命脉,他敢动金融”
“金融是现代经济的血液,牵一髮而动全身!”
“他就不怕引发系统性风险”
“不怕上面问责”
“我不信他真敢撕破脸!”
赵虹的话,说出了在场不少人的心声。
刘长河和孙立虽然没附和,但眼神里也流露出认同。
金融,在他们看来,是高人一等的行业,是掌控资本流向的大脑,怎么能被地方官员如此拿捏
周老静静地看著赵虹,等她说完,才不紧不慢地弹了弹菸灰。
“赵总,你的火气,我理解。”周老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你说错了两点。”
“第一,这不是比谁更高级的问题,而是能量大小的问题。”
“上面某些人要整顿金融秩序,防范化解重大风险,这个调子定了很久了。”
“陈启明在汉东动手,不是他个人心血来潮,是得到了授意,是在试点。”
“第二,你说他不敢撕破脸”
周老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慨,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你太小看陈启明了,也低估了他背后力量的决心。”
“能源那些人当初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呢”
“赵立春都退了,刘新建进去了。”
“他陈启明真撕破脸的时候,比谁都狠。”
“王培现在就在里面,你觉得他敢不敢”
“反正我是不敢赌。”
他目光扫过眾人,语气加重:“今天叫你们来,不是討论陈启明敢不敢,也不是討论我们该不该硬抗。”
“这些,不是我们该考虑的问题,甚至也不是我周某人该考虑的问题。”
“这是上面的领导该权衡的。”
刘长河连忙问:“那周老,上面到底是什么態度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周老沉吟片刻,缓缓道:“我们上面的態度,很微妙。”
“定调是不能和陈启明硬刚,这已经明確了。”
“但也没有说必须全力配合。”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上面也在观察,在看陈启明这步棋到底能走到哪一步,能取得什么效果,又会引发多大的反弹。”
“这也给了我们一定的……操作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