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压”陈启明喝了口茶,语气淡然。
“让他们施。”
“你顶住不就行了。”
“你不会连这点压力都顶不住吧,陈鑫同志。”
“我倒要看看,这些自詡汉东食物链顶端的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陈鑫同志,你要明白,我们现在做的不是商业谈判,是政治斗爭。”
“斗爭的核心是什么”
“是力量对比,是意志较量。”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花招都是徒劳。”
“他们以为自己掌握著资金,掌握著渠道,就可以跟省委叫板”
“幼稚。”
陈启明站起身,走到墙上的汉东地图前,手指重重敲在林城的位置:“汉东振兴计划,投资一千八百亿,带动万亿规模的社会投资。”
“这是什么概念”
“这是改写汉东经济版图的战略工程。”
“这些虫豸,只盯著利益,只想著怎么保住以前的不当资產,只想著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跟他们谈”
“浪费时间!”
陈鑫站在那里,看著陈启明挺拔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在陈启明眼中,那些在汉东金融圈呼风唤雨的大佬们,真的只是一群虫豸。
一群在歷史洪流面前,抱团取暖的虫豸。
“我明白了,陈省长。”陈鑫低下头。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也会顶住压力的。”
“去吧。”陈启明摆摆手,没有回头。
陈鑫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陈启明依然站在地图前,目光深沉。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那些虫豸不会轻易屈服,他们会挣扎,会反抗,会动用一切手段。
但陈启明不担心。
因为他手里握著的,不仅仅是省委的权力,更是时代的潮流,是百姓的期盼。
谋其上者得其中。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妥协。
与此同时,省纪委办公室。
开完这次会,田国富的压力更大了。
“书记,侯主任又送来了新的材料。”秘书小赵小心翼翼地把一摞文件放在桌上。
田国富看著那摞厚厚的文件,只觉得头晕目眩。
“王培又交代什么了”他问,声音沙哑。
“交代了和汉东信託、汉东证券的一些往来。”小赵低声说。
“涉及几笔通道业务,还有债券承销中的利益输送。”
田国富闭上眼睛。
完了,越挖越深了。
侯亮平那个蠢货,一个劲地挖坟准备埋葬自己。
再这么查下去,整个汉东金融圈都要地震。
而他田国富,作为省纪委书记,作为这次调查的名义负责人,將会成为眾矢之的。
“书记,还有件事……”小赵犹豫著。
“说。”
“据说……有人在查您。”小赵声音更低了。
田国富猛地睁开眼睛:“查我谁”
“不清楚,但风声已经传开了。”小赵说。
“说您小舅子的生意,跟几家银行有往来……”
田国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金融圈那些人,开始反击了。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田国富挥挥手。
小赵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田国富一个人。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