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俺这点东西…”老周不好意思地搓搓手,但还是答应下来。
“甚至做饭、缝补、维护工具这些,大家也要多交流,能者多劳,学者多能。”林默最后说道,“从今天下午就开始!”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与其被动地等待和恐惧,不如主动地学习和提升。这是一种积极的对抗恐惧的方式。
下午,磐石前哨变成了一个别开生面的“求生课堂”。
院子一角,沈雁拿出准备好的(从医疗包和搜集品中拼凑的)教学材料,铺在一块木板上。她耐心地讲解着不同伤口的特点、止血带的正确使用方法、三角巾的多种包扎技巧。学生们包括林默、雷烈、老周甚至两个孩子,都听得格外认真,甚至开始互相练习包扎,场面有些滑稽却无比严肃。
另一角,雷烈则粗声粗气地演示着如何利用身边一切物品制造杀伤——磨尖的钢筋、绑着石块的绳索、甚至一块厚重的木板该怎么握持和挥击。他让林默和老周当陪练,纠正他们的发力姿势和格挡角度,吼声震天:“用力!没吃饭吗?速度再快!你想被丧尸啃了脖子吗?”
凯的教学则安静得多。他指导着韩冰和苏媛如何更稳定地握持弩箭(甚至包括她们自己设计的小型自卫手弩),如何判断风速和距离,如何选择狙击点。两位高智商学者在动手能力上略显笨拙,但学习态度极其专注。
老周则带着孩子们,在一旁演示如何用最原始的方法生火、如何辨别几种常见的、可食用的野菜(基于他的经验和沈雁的确认)、甚至如何利用动物粪便判断附近有什么生物出没。
韩冰和苏媛抽空也会给大家讲讲电池的正负极、简单电路的连接、以及那些绊线警报器的原理,试图让这些“科技小白”至少能进行最简单的维护和故障排除。
知识在教与学之间流动,汗水在练习中挥洒。过程中不乏笑料——雷烈差点把老周的胳膊拧脱臼,苏媛发射弩箭脱靶差点射中鸡舍(如果他们有鸡的话),伊芙琳把自己包成了木乃伊…
但更多的是一种肉眼可见的成长和凝聚力的提升。大家更深入地了解了彼此的长处和短处,也在互助中增进了理解和信任。那种因未知威胁而产生的孤立感,似乎在共同的学习中被一点点驱散。
傍晚时分,众人都累得够呛,但精神却比之前振奋了许多。
然而,就在教学结束,大家准备休息时,一直在利用间歇时间研究那奇特干扰信号的韩冰(前哨),突然发出了声音。
她的表情带着一丝极度困惑和难以置信。
“林默…我尝试了多种算法分离那段干扰信号…有一个非常微弱的、隐藏极深的底层信号…似乎…似乎不是警告或攻击…”
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科学工作者遇到无法解释现象时的茫然与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
“它…它更像是一种…加密的…数据流?”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试图向我们…传输信息?”
森林死寂的真相,或许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离奇和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