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寒暄，切入正题。
聊电影市场，聊合拍趋势，聊流媒体布局。
杨蜜不卑不亢，既有內地市场的底气，又带著对香江前辈的尊重。
“林生那部《无间道》，阵容嚇死人。”林太抿口咖啡，笑道，“下次来香江拍戏，需要协调资源，隨时开口。”
“一定，先谢谢林太。”杨蜜举杯，笑意盈盈。
晚上，向太组局，私人游艇会。
来的都是香江娱乐圈和商界的头面人物，气氛更私密，聊的也更直接。
向太拉著杨蜜的手，对一圈老友笑道：“看看，这就是我常说的蜜蜜，又能干又漂亮，林远好福气！”
杨蜜应对自如，该敬酒敬酒，该聊天聊天，聊起《盗笔》的ip开发，聊起远杨未来的製片计划，逻辑清晰，数据扎实。
几个原本持观望態度的大佬，眼神渐渐变了。
这女人，不是花瓶，是实打实的操盘手。
晚上，酒店套房。
杨蜜带著一身浅淡的酒气和香水味回来，踢掉高跟鞋，脸上有倦色，眼睛却亮。
林远刚看完分镜脚本，抬头：“回来了”
“嗯，太太局的茶，比酒还耗神。”杨蜜把自己扔进沙发，长长呼出口气，“但收穫不小。”
林远给她倒了杯温水：“说说。”
杨蜜喝了一口，缓了缓，开始復盘：“嘉玲姐的局，来的都是真太太。寰亚的林太你见过，说话分量重，管著不少合拍片的事。还有几位，老公是导演、大製片，或者自己就是做珠宝、画廊生意的，手里资源很活。”
她放下杯子，眼神锐利起来：“聊的看似是珠宝、拍卖、孩子上学，其实句句都在探底，交换信息。林太对《盗笔》的ip衍生很有兴趣，觉得內地市场大，想牵线做高端品牌联名。另一位李太，家里有东南亚的发行网络，对《唐探》很看好，给了不少落地建议。”
她笑了笑，带点狡黠：“当然，话题最后总会绕到你身上。林导年轻有为、《无间道》阵容太嚇人...听著是夸你，实际也在掂量我们远杨的底子和未来的合作空间。”
“恩，人情练达而已。”
杨蜜舒展了一下肩膀，“向太晚上的游艇局更私人，但也更直接，她带我认人，话里话外都是以后在香江有事就说话。这个圈子，太太们的態度，往往就是风向標。”
她看向林远，语气认真：“我来这一趟，值了，片场是你的战场，这些人情网络就是我的战场，咱们分工明確。”
林远看著她神采飞扬又略带疲惫的脸，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辛苦。”
“不辛苦。”杨蜜顺势靠在他肩上，声音低下来，“为你，为远杨，值得。”
一周后，香江国际机场出发层。
林远把车停稳，下车帮杨蜜拿行李。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杨蜜接过登机箱，拉杆唰地拉出，“你再进去，容易被拍。”
林远也没坚持，点点头：“落地报平安。”
“知道。”杨蜜抬手看了眼腕錶，时间卡得刚好，“《盗笔》第三季那边我得回去盯一下后期，几个商务合约也堆著要签，我得回去坐镇。”
她语速快，条理清，是典型的杨老板状態。
“嗯，家里有你，我放心。”
广播响起登机提示。
杨蜜转身，正要走，又停住，回头看他。
机场大厅光线明亮，人来人往。
她忽然笑：“林老师，好好拍，我等著在电影院，看你的《无间道》大杀四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