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前每一次那样,错失了池苒最需要帮助的时刻。
苒苒,苒苒……
池苒被掐住脖子,呼吸间断而艰难,窒息感缠绕心头,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她奋力挣扎,指甲深深地掐进韩禹西的肉里。
但是,那力道,越来越小,直到,慢慢地垂落。
窒息和无望笼罩著她。
她很遗憾地想著,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她就能咬断他的喉咙。
可惜,终究是,功亏一簣。
老天真的不公啊!
让这样的祸害遗留千年。
再见了姐姐,如果有下辈子,我们再做姐妹吧。
再见了念念乐乐,很抱歉,妈妈不能陪你们长大了……
她眼角滑下一滴眼泪,缓缓地,闭上眼睛。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砰”得一声。
笨重的房门被人用一股大力踹开。
周祈聿衝进屋子看清眼前的情景时,眼底像聚集了风云雷电,瞬间把平静的海面捲起惊涛骇浪。
“苒苒!”
他大踏步衝过去,拎著韩禹西的后衣领,一拳砸在他侧脸上。
力道之大,把完全没有防备的韩禹西打得翻倒在地,还没爬起来,又被抓著衣领,腹部胸口上的拳头如雨点一般砸下来。
最后,被一脚踢中胸口,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几滚,身体撞到茶几上,茶几翻倒,桌上的茶杯砸在他的脸上,顿时血流如注。
池苒在韩禹西鬆手的一瞬,空气涌进来,她无力地趴在床上,大口喘著气,剧烈地咳嗽。
周祈聿看著床上的女人,身上的衣裳尽破,碎布勉强只遮住重点部位。
而脖子上那道青紫的掐痕,触目惊心。
周祈聿心疼得怒火中烧,他压下心口的暴戾,脱下西装走过去,把池苒扶起来,指尖之下,皮肤滚烫。
帮她穿好西装,扣好扣子,手指拭擦著她脸上的眼泪。
落在掌心,全是温热的湿润。
池苒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刚刚的反抗和挣扎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现在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脱力,喘息残存。
周祈聿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在颤抖,紧紧抱住她,不住地安慰著,“別怕,別怕,没事了,没事了。”
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也在颤抖,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
心里一阵后怕。
他不敢想像,万一他来迟一步……
他闭了闭眼,拖了旁边的被子过来,把她紧紧裹住,声音温柔得滴水,“等我一会,等我收拾了那个混蛋就送你回家。”
池苒想说话,但喉咙火辣辣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祈聿轻抚了下她的脑袋,“乖,没事了,不要担心,如果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
韩禹西缓过劲儿来,“呸”了一声,脖颈上的血肉模糊,他捂著伤口,鲜红的血沿著指缝流下来。
他单手撑著地面从地上爬起来,骂道:“周祈聿,你他妈坏我好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啊——”
周祈聿大步跨过去,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又是一脚踹过去。
韩禹西退后几步,后脑勺撞在墙上,撞得他眼冒金星,他扶著墙,笑得咬牙切齿。
“周祈聿你他妈適可而止,一个六年前的前女友,你玩腻早就不要的女人,我玩玩而已,你在紧张什么你要因为她破坏我们两家长期的平衡吗到时东窗事发,她就是我们两家人的红顏祸水,你觉得你爷爷或我爷爷会放过她吗”
他笑得囂张,“谅你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