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唯恐他反悔,马上说:“您收好。”
陈冲离开后,牧珩来了,是来送药的。
他看周祈聿一副饜足的模样,调侃,“身体素质不错啊。”
不像有些男人,完事之后靡靡不振,一副被榨乾的样子。
周祈聿轻哼。
能不好吗
他都积攒了六年了。
牧珩提醒:“那药量这么大,你体质好受得住,她未必受得住,肾水亏虚厉害也很消耗气血,你悠著点儿。”
“那有什么办法”周祈聿也没有想到那药那么凶猛,“有没有什么药给她补一补”
牧珩,“晚点我给她把把脉,开个中药方子给她调一调。”
周祈聿点头,等牧珩离开后,他回了臥室。
臥室没有开灯,温柔光线的落地灯亮著,依稀可见床上的状况。
池苒闭著眼睛安静地睡著,黑色的长髮铺满了整个枕头,呼吸均匀,嘴唇很红,有点肿,那是亲吻太多所致。
周祈聿蹲在床边,看不够似的,目不转睛地看著她的睡顏。
不知道看了多久,忍不住,爱怜地亲了下她的额头。
之后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拿著药膏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
可能上药不舒服还是怎么的,她轻轻颤抖了一下,周祈聿连忙抬头去观察她的脸色。
看到池苒皱了下眉头又舒展开,他才又继续。
上完药,用热水洗乾净手,擦乾,动作异常轻柔地上了床,把她搂在怀里,嗅著她发间的清香,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清晨,冬日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漏著一抹金色的光线落在白色的被子,床上,一男一女相拥而眠,呼吸声缓慢而绵长,气息交缠,温存无声,难以言喻温柔瀰漫整个房间。
池苒眼皮动了动,她似乎做了一个漫长的春梦,梦里的画面模糊不清,只记得橘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氤氳满室,洁白的墙上,映出床上两道几乎合二为一的剪影。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以及奢华精美的水晶灯。
刚醒来的那几秒,她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反应不过来自己是身在何处。
软而蓬鬆的被子將她盖得严实,腰间有什么重物压著,她动了下身体,不由得蹙了下眉,浑身酸痛的痛感涌上大脑。
她下意识侧过脸,周祈聿那张俊朗英挺映入眼瞼。
她身体僵住,某些记忆不受她控制的衝进脑海,一瞬间,脑子里走马灯一样闪过各种打码的画面。
她被周祈聿抱进浴室,她闹著不肯洗。
被他抱到床上的时候,她亲他的喉结,亲他的嘴,跟他说她难受,让他帮她……
池苒脸上血色尽失,牙齿咬了下唇,嘴唇传来刺痛感。
她嘶了声。
周祈聿眼睛还未睁开,缠在她腰间的手臂下意识紧了紧,往自己身上拢。
池苒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胸前,目光所及之处是几道鲜红的抓痕,锁骨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