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超市老板娘立刻投来了鄙视的目光:“你说像你这样的人,居然还能找到老婆,你不会是想丟弃她吧”
“怎么可能,我们的关係好的很,我只是忘了。”
於启年赶忙下车,正好迎上了陆眠眠。
“老公,我睡醒了看见你不在,就来找你,你怎么在车里”
“我要跟这位老姐姐去镇上办点事,这不是因为你睡著了没叫你吗,你也要去吗”
陆眠眠抱住了於启年的手臂:“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她那副小娇妻的模样,一点都不像之前暴打奥古斯都时的暴力神態。
於启年在心中叫苦不迭,不得已,他只能带上了陆眠眠。
开车的过程中,老板娘问了陆眠眠几个问题,这女人回答得含糊其辞,只说於启年是她最喜欢的人,除此以外,就没有別的回答了。
老板娘似乎看出了点什么,侧过头,用眼神看著於启年,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那意思於启年太清楚不过了,为了避免麻烦,只能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老板娘惊道:“小伙子,你这样搞是犯法的,你们是合法夫妻吗”
“当然是啊,怎么可能不是我老婆都怀孕了,你看不出来吗”
“我当然看出来她怀孕了,但是,如果她是你买来的,你就完蛋了。”
“没有,怎么可能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於启年连忙解释。
没办法,老板娘显然將陆眠眠当成了有智力障碍的女性,像他这么大的单身汉,极有可能出钱从非法途径买个老婆,这就不好了。
不过老板娘也就是这么一问,因为於启年看起来不像坏人,他老婆很爱他,他也爱他老婆,光这点就够了,就算真的是花钱买来的,也属於民不举官不究的事,能有个归宿也不容易。
“老板娘,你说镇上有人结婚要开流水席吗”
“是啊,摆了好大的场子,镇上干部的儿子结婚,30多岁了才找到媳妇,不得大操大办嘛”
“挺值得高兴的,反正花的也是他自己的钱。”於启年表示认同。
麵包车还没开到镇上,路边停著不少车,看起来似乎是个拆了围墙的土院子改做的临时场地,地面自然是干硬的土地,摆上了一张张桌子和凳子。
聚集在此处的人不在少数,现在还是上午,就来了不少乡镇的老少爷们,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抽菸聊天。
於启年啃了两天方便麵,闻到大锅里传来的香味,顿时心中起了想法,他旁边的陆眠眠更是咽了咽口水。
麵包车停在路边,两人感谢了老板娘,来到了流水席的外面。
於启年一边打招呼,一边从口袋中掏出红包。
他身上是没带这些东西的,红包也是老板娘给他的。
婚礼的主办方收了红包,自然是笑脸相迎,於启年跟著一起笑,说都是朋友,在外面闯荡时认识的。
这也就是个说辞,他连新郎新娘是谁都不知道。
他下意识抬头用心秤看了一眼,意外的发现流水席上空“阴云密布”。
“这不是我带来的厄运,有人想搞事,红事变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