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听得心神激盪,只觉兄长每一句话都直指自身武功关窍,许多平日里苦思不解之处豁然开朗,降龙掌法使得越发圆转自如,刚猛之中,更添变化与韧性!他越打越是兴奋,只觉得能与兄长如此放手一搏,畅快淋漓,远胜过去十年苦修!
远处,谢晓宇默默站立,看著场中那如同神魔交战的景象,尤其是乔天那举重若轻、仿佛掌控一切的瀟洒身影,他那双冰冷的眼眸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他这才明白,当年那个“大哥哥”,实力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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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镇南王府,客厅內。
气氛凝重。段正明(保定帝)与段正淳兄弟二人,面色严肃地看著眼前一脸无辜的侄儿/儿子——段誉。
“誉儿,你……你这一身神鬼莫测的轻功,还有那吸人內力的诡异法门,究竟从何而来”段正淳沉声问道,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他亲眼见到段誉以一套精妙绝伦、宛如舞蹈的步法(凌波微步)戏耍了数个王府好手,更是一不小心就吸乾了其中一人的內力(北冥神功),这简直骇人听闻!
段誉挠了挠头,老实交代:“伯父,爹爹,孩儿也不知道那高人姓名。孩儿实在一处山洞得到这两套功法,”他犹豫了一下,从怀中取出一块非金非木、触手温润的令牌,上面以古篆刻著“武当”二字,周围云纹繚绕。
“这是什么”段正明目光一凝,追问道。
段誉道:“此乃『武当有缘令』。持此令者,若愿入武当门下,可凭此令,直接成为武当……嗯,直系传人时刻上好像是这么说的。”
“武当!”段正明与段正淳几乎同时失声惊呼,猛地从座位上站起!
段正明脸上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可是那个……那个与千年少林並称泰山北斗,得朝廷敕封『护国道宗』,编纂《万寿道藏》的……武当派!”
段正淳也倒吸一口凉气:“誉儿,你可知这武当派如今在江湖上是何等地位其声威之盛,隱隱已压过少林!多少世家子弟、武林俊杰想拜入其门而不得!你……你竟有如此机缘,能得武当高人青睞,直接成为直系传人!”他看著儿子手中那块令牌,眼神火热,仿佛看到了段氏与这武林巨擘搭上关係的无限可能。
段誉被两位长辈的反应嚇了一跳,訥訥道:“啊武当……这么厉害吗
段正明与段正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与狂喜。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泼天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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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陲小镇,一家简陋的客栈內。
与山林激战、王府震惊相比,这里的画面显得有些滑稽。
方桌旁,疯乞丐正毫无形象地抓著一只肥嫩的烧鸡,啃得满嘴流油,嘻嘻哈哈。他对面,吐蕃国师鳩摩智正襟危坐,一张俊脸涨得如同猪肝色,写满了憋屈、不甘与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雄心万丈进入中原,立志脚踢少林武当,拳打南慕容北乔峰,扬名立万,夺取神功……怎料出师未捷,先在这荒僻官道,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疯乞丐用他最引以为傲的武功(的祖宗版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还被踩在脚下!
奇耻大辱!简直是毕生之耻!
疯乞丐啃完一个鸡腿,把骨头隨意一扔,油乎乎的手拍了拍鳩摩智的肩膀,咧嘴笑道:“嗯…你这人,虽然武功练得一塌糊涂,狗屁不通…不过嘛,人还蛮好的,知道给祖宗买鸡吃!”
鳩摩智闻言,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一生心高气傲,何曾受过这等侮辱偏偏这侮辱他的人,武功高得让他绝望,而且还是个疯子,让他连报復的心思都生不起来,只剩下无尽的憋闷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与求知慾。
他一张脸憋得通红,听著疯乞丐那“武功一塌糊涂”的评价,看著对方那没心没肺啃鸡腿的样子,只觉得这次中原之行,开局实在是……太他娘的魔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