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摩智大喝一声,掌刀如斧,狠狠劈向红绸;金吒则御使青霜剑,剑光霍霍,奋力切割。只见红色绸缎的碎片在空中纷纷扬扬飘落,如同下了一场红雨,场面竟有几分淒艷之美。然而,那红绸仿佛无穷无尽,力道奇大,每每震得两人手臂发麻。
突然,女子手腕再变,两道红绸如同毒蛇出洞,速度快得肉眼难辨,避开掌风剑影,结结实实地印在鳩摩智和金吒的胸口!
“噗!”“噗!”
两人如遭重锤击胸,齐齐口喷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客栈坚实的土墙上,震得墙壁簌簌掉土,才软软滑落在地,面色惨白,气息萎靡。
女子一招得手,姿態依旧瀟洒,甚至还有空閒拿起桌上那壶未喝完的酒,仰头畅饮了一口。而与此同时,她操控的另外两道红绸,已如索命长鞭,带著凌厉的破空声,再次向著倒地不起的两人身上狠狠抽去!这一下若是抽实,恐怕身子都要像西瓜一样开花!
鳩摩智和金吒眼中皆露出绝望之色。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突兀地出现在鳩摩智和金吒身前,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挡住了那两道夺命红绸!
“嗡——!”
预想中血肉横飞的场面並未出现。那人的绸缎衣袍如同充气般猛然鼓盪起来,一股浑厚磅礴、至刚至阳的真气透体而出,与那蕴含著恐怖力道的红绸悍然相撞!气劲交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人猛地一声大喝,声若洪钟:“开!”
隨著他这声大喝,背后鼓盪的真气轰然爆发,那两道足以开碑裂石的红绸,竟如同被无形巨力从內部撕裂,寸寸断裂,化作漫天红色的碎片,缓缓飘落。
一直从容不迫、甚至带著几分戏耍心態的白衣女子,此刻终於第一次敛去了脸上的轻鬆,美眸之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紧紧盯著这个突然出现、仅凭护体真气就震碎她攻击的灰衣人——正是疯僧玄澄!
鳩摩智死里逃生,看清来人,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也顾不得胸口剧痛,连忙喊道:“前辈!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金吒也是机灵,忍著痛楚,立刻拍马屁跟上:“玄澄前辈神功盖世!金刚不坏!这女魔头在您面前,简直就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前辈威武!”
玄澄却对两人的吹捧充耳不闻,他先是看了看嘴角带血、模样悽惨的鳩摩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满,然后扭头,直勾勾地瞪著那白衣女子,歪著头打量了片刻,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
“喂!小女娃!功夫不错嘛!打服你,给我家小智做媳妇儿,怎么样”
“噗——咳咳咳……”鳩摩智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抽搐,脸色瞬间变得比刚才受伤时还要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