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上午时分,顾羽、阿飞又一次来到了凉王府。
门外的守卫见过他俩,以为二人是应邀来做客的,正要进去稟报。
哪知,顾羽却喝了一声:“不用稟报了,我们是来找茬的。”
“找茬”
守卫以为自己听错了。
还有人敢到王府来找荏
还要大声说出来
难不成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下一刻,顾羽便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话。
“砰!”
只见他身形一跃,一拳轰出,悬掛在门楣上方的那块“敕造凉王府”牌匾瞬间四分五裂。
这下,一眾守卫惊得魂飞魄散。
这傢伙竟然来真的。
“你们先顶著,我去稟报王爷!”
一个小头目终於回过神来,拔腿就往后院方向跑。
可是这些守卫哪里顶得住
对上顾羽、阿飞这样的绝顶高手,他们就跟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一路杀到承运殿外,一阵悠扬婉转的簫声传到了耳边。
杀伐之气似乎瞬间消失在簫声中。
这不仅仅是一首乐曲,更是一种幽深的意境——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顾羽与阿飞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似乎沉浸在这美妙的乐曲声中。
一个道人吹奏著玉簫,从殿中缓步走了出来,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正是“东海玉簫”玉簫道人。
接著,又有十几人陆续从殿里走了出来。
这些人,正是凉王多年来暗中招募的高手。除了中原高手之外,还有高丽剑客、东瀛刀客以及西域异人。
最后从殿里走出来的,便是凉王以及跟在他身边的脱脱。
看著沉浸在簫声中的阿飞,脱脱的眼神有些忧伤。
毕竟,阿飞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临走前她劝说过阿飞,可没想到,他还是选择了站在对立面。
“咻咻咻——”
突然间,玉簫道人眼中露出了一丝杀机,玉簫中寒星一闪,几支细小的暗器急如闪电,分別袭向顾羽与阿飞。
这便是玉簫道人的杀招之一——丧门钉!
不了解他的人,根本防备不到他的玉簫中竟然还暗藏玄机,很容易中招。
“小心!”
脱脱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事实上,就算她提醒也没用。毕竟,暗器的去势何等之快
在场之人都认为,顾羽与阿飞根本不可能躲开暗器。
“噹噹当——”
场中突然响起了几声清脆的声响。
继而,响起了顾羽戏謔的笑声:“东海玉簫,就只会这点偷鸡摸狗的本事吗”
玉簫道人脸色瞬变。
凉王皱了皱眉,隨即上前一步,露出一副假惺惺的笑容:“二位少侠果然好本事。只是,不知为何要强闯我王府”
顾羽冷冷道:“自然是来杀你这个老狗!”
一听此顾羽竟然骂自己“老狗”,凉王气得一脸铁青,怒声道:“不识抬举!本王有心招揽你们,你们却偏要与本王作对,简直是自寻死路。”
阿飞笑了笑:“难说,或许是你自寻死路呢”
“哈哈哈!”
凉王不禁发出一阵长笑。
继而脸色一冷:“你们真当自己天下无敌別忘了这里是王府,现在至少有上百弩箭对准了你们,只要本王一声令下,你俩转眼间就会变成刺蝟。”
“是吗”
顾羽转头看了看四周。
凉王又道:“不过,本王念你们年轻不懂事,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跪下来,臣服於本王,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顾羽一脸揶揄道:“是吗何不让你的弩箭手试试”
“你……”
凉王气得青筋直跳,抬起手正待喝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