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那你记不记得放药的那张白纸丟在哪里”
“在里面。”
护士把大夫带到何小慧的病房內。
纸张確实还在,但很可惜,被何小慧的呕吐给整没了,看不出任何药物的痕跡。
大夫走出病房,拿著药方仔细看,这些药没有任何问题。
他走到配药房,翻开今天用药的清单。
“朱大夫,你要找到啥”配药员问道。
这些药单目录,看完不得花上好几个小时啊
“阿的平......这两天有没有人来买阿的平”朱大夫问道。
“有!”
配药员当即说道。
“那你记得是什么人买的吗什么时候买的”
“这......这我真记不住,但今天却只有一位买了,前些天也有几个几个买。”
“那今天买阿的平的长啥样是什么人你认识吗”朱大夫紧张地问道。
“呃!是一个老头子,买了之后就走了,很著急的样子,还说家里人打摆子了,来不了卫生院。”
“打摆子”
大夫眉头紧皱,难道我看错了,那根本不是乱服用阿的平的症状
“朱大夫,你快去急诊室吧,那边的人急死了......”
“哦哦哦!马上来!”
朱大夫是卫生院的主心骨,一天忙到晚......
...........................
早上十一点。
卫生院外。
砰!
何耐曹把妹妹抱上车,把门关上。
“彩霞同志,我们往哪个方向”
“那边!”
彩霞说话间一直看著何小慧,心里也是担心,这情况她还是第一次见。
何耐曹载著三人,直奔开园县。
一路过关斩將,除了给车子添加汽油以外,偶尔给何小慧护理一下,基本就没停过。
...........................
下午三点。
开园县医院。
何耐曹一下车便抱著小妹进医院。
“同志你好,我妹妹现在病危,有生命危险......”
“快快快这边!”
护士连忙带她去急诊室。
“医生,这里有一位病人病危了,很危险,麻烦你快过去看看......”护士对医生大喊道。
很快,里面衝出一名医生,连忙拿著工具过来看。
当看到何小慧的模样时,医生甚至以为她已经死了......
四肢会冰冷、苍白,可能出现花斑纹(皮肤一块红一块白),脉搏细速甚至摸不到,血压极低。
医生打量了何耐曹几秒,一脸惋惜,用抱歉的语气说道:“同志,我劝你放弃吧!”
“什么”
何耐曹好像没听清一般,有些不知所措:“医生,你刚才说什么”
“唉!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请你节哀......”医生长长嘆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