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中午才醒,勉强能说话,身子暂时动不了。
“你哥他......”廖晓敏不懂撒谎,她找了遍了医院,都没见著阿曹。
还特意问了澡堂与护士,他们也说没见过,但他们保证,廖晓敏所说的男子,一定在医院。
“小慧,你哥休息去了。”彩霞在一旁附和道。
外面的车子也在,阿曹不可能走远,应该在医院某个地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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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后。
何耐曹想走,但童医生两次纠缠,死死拽著何耐曹不让走。
他暗暗叫苦,这要是到天亮了,那不得完蛋
关键这女人难道感觉不到我根本不是远峰吗
还是说精神药效还在迷迷糊糊
时间一点点过去。
直到次日破晓。
何耐曹才挣脱开她的怀抱,然后穿上衣服,悄悄离开,有惊无险。
他第一时间找人问病房。
他都还没开声呢,护士就说:“同志,有人找你一天了,你赶紧过去吧!”
护士怕他走错,亲自带他过去。
“谢谢同志,你人真好。”
何耐曹道谢一声,打开病房的门。
嘎吱!
他很小心打开,然后轻轻关上门,她们三个躺在病床。
妹妹单独一床,廖晓敏与彩霞挤在一张病床,被子耷拉在一边。
何耐曹站在彩霞这边,把被子拉起,轻轻盖上。
谁知廖晓敏醒了:“阿曹......”
她一时激动,伸手就抱过去,一个重心把何耐曹扯在床上。
“阿曹......你去哪啦我好担心。”
“媳妇儿,我睡觉去了,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抱著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不理会中间的彩霞。
她被压扁了。
她红著脸,心里暗暗叫苦,这两人难道不知道压著我吗还压著我的......
正当彩霞窘迫时,一声呢喃打破了尷尬。
“哥!”
廖晓敏这才鬆开何耐曹,抹了抹眼泪,她才是那个小哭包。
呼!
彩霞如释重负,这两人也真是的。
嗯
阿曹身上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
“哥!”
“妹妹。”何耐曹轻轻握著她的小手,脸上露出微笑,妹妹总算是活过来了。
“是不是哥把你吵醒了”
何小慧摇摇头,静静看著哥哥,嘴角轻扯,露出洁白牙齿。
“饿不饿。”
何小慧点点头,一旁廖晓敏说:“医生说不能给她吃东西。”
“等你好了再吃好不好”
“嗯嗯。”何小慧顿了顿,忽然说道:“哥,你怎么不捏我的脸”
呵!
这小妮子,捏的时候又说我欺负她,不捏了又说我干嘛不捏
何耐曹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等你好了再捏。”
“......”
何小慧虽然过了危险期,但需留院观察一个星期,再用一个星期康復。
何耐曹来到前台,用医院的电话打给平和县公安局,由彩霞亲自说话,让人到东屯通知何家,报平安。
等七月底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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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童医生的房间內。
一缕强光从窗户照射在童医生光洁的大腿上。
嗯哼!
童医生一副慵懒模样,长长伸了个懒腰,太舒服了。
昨晚的感觉太疯了,简直过分疯狂。
她眼睛还没睁开,伸手摸了摸床的另一边。
嗯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