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胡秀春说话,胡弟连忙拉著胡爹与胡娘看向马车。
“爹娘,你们看......”
“这是......自行车还有布料白面还有猪肉糖......”
这把他们四人看得眼睛都瞪大了。
“爹娘,这是姐姐买给我们的嫁妆吗”胡弟准媳妇问道。
她看著自行车眼睛都移不开了,太漂亮了,她太稀罕了。
胡家三人相视一眼:“啊对对对!是秀春买给你们的。”
“是吧秀春嘿嘿!”
胡家夫妇立刻摆出笑脸。
“嘿嘿!还算你个死丫头有点良心,知道你弟弟要结婚买东西。”
“上次你离家出走害得我们被批斗,这事情就算了。”
胡家夫妇提起上次的事情,火气又上来了。
“你个死丫头,以后不准跟东屯那何耐曹再有来往了,听到没马上跟我们回家。”
他们说话间,手开始摸自行车了。
胡秀春皱著眉,当即阻拦:“你们要干什么这东西不是我的。”
她说完又是疑惑,怎么跟何耐曹扯上关係了
由於胡秀春根本不知道何耐曹先前在石头屯闹事,导致不知晓他们说的批斗是什么。
“姐姐,这就是买给我们的。”胡弟开始解绳子了。
胡秀春下马车拦住:“住手!你们不能拿!”
噗!
胡弟猛地把胡秀春推开摔在地上。
“抢东西了!有人抢东西了!”胡秀春大喊,抹了抹眼泪爬起身,结果被胡娘拉住。
瞬间有人围了上来看热闹。
“大家別信她的话,她是我闺女,做父母的拿女儿一点东西很正常。”
想上来阻止的人立刻停下,这是別人的家事,不好插手。
“你们別拿自行车,拿別的东西就行,要是把你姐姐惹急了去报案。”胡爹一边解开绳子一边说道。
“这......”
胡弟有些不甘心。
“爹,姐姐肯定又嫁给有钱人了,我们拿点东西咋啦”
“再说了做女儿的不孝敬你孝敬谁啊”
胡爹挠了挠头,感觉有理。
“不要!你们不能拿阿曹的东西!”胡秀春想衝过去,被胡娘扯住。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只有胡弟准媳妇在拿东西,可开心了。
而他们却很怕阿曹这个人,上次就是因为阿曹,他们吃了不少苦头。
“算了吧!別拿了,那人是疯狗......”
“谁是疯狗啊”
何耐曹从卫生院出来,冷声问道。
“阿曹......”
胡秀春喊了一声,胡娘连忙鬆开手,后者连忙跑过去站在何耐曹身边,拉著廖晓敏。
然后把事情告诉何耐曹。
“我......我们就是想看看东西而已,没......没拿。”
胡爹父子连忙堆笑,然后把拿出来的东西放回去。
胡弟准媳妇见状不对劲,也不舍地放下东西。
“没拿就好,把我的东西绑好。”何耐曹的声音很冷,目光很不友好。
胡家父子两人顿了几秒,还是帮忙把东西弄好,脸色难看。
这么多人,他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胡弟准媳妇一气之下,撂下一句话跑了。
“这婚我不结了。”
“誒誒!媳妇!”
胡弟与胡家夫妇想上去追,被何耐曹喊住:“你们站住。”
“你......你还想怎么样我们已经把东西恢復原位了。”胡爹胡娘皱著眉,现在儿媳都跑了,都是这该死的何耐曹害得。
“我正好找你们有事,跟我走一趟。”何耐曹让廖晓敏她们三人上马车。
“你们来警局一趟,不来你知道后果。”
驾!
胡家三人面面相覷,屎比吃了脸色还难看。
他娘的何耐曹。
真把我们当狗使唤了
但他们还真不敢忤逆,哪怕是去警局,他们也要去。
“去吧!刚才的事情构不成偷盗,我就不信他能翻出天不成”
“那我媳妇儿呢”胡弟媳妇没了。
“回头找媒婆把彩礼钱要回来,就说这女人自己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