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姐,你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好。”彩霞吩咐一声,后者退下,明日再收拾。
“阿曹,我再敬你一杯,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王云海这件事我会蒙在鼓里多久。”
彩霞再次举起酒杯。
何耐曹也举起酒杯:“彩霞说的哪里话,我可没有你说的这么大义。说到底,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总之......谢谢你。”
“別老说谢谢了,怪生份的,来喝酒。”
“对!是我太见外了,来喝酒。”
两人又是一杯下肚。
咳咳咳!
彩霞有些不习惯喝酒,平时很少喝。
“彩霞,要不你喝少点,喝多伤身。”何耐曹提醒道,別到时候喝得不省人事发酒疯。
彩霞起身倒酒:“不碍事,又不是经常这样。而且像今天这样的机会,很难得。”
“那成,反正这是你家。”
呵呵呵!
“对了彩霞,你一直在平河镇吗”
“不是,我是从別的县城过来的......”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家常,聊了很多很多。
何耐曹从彩霞口中得知。
彩霞父亲一直做生意,后来她母亲去世了,所以父亲放弃大量的事业,把大量心思放在彩霞身上。
后来彩霞学业有成,又是战爭的缘故,他们不得不迁移。
最后选了平河镇作为落脚点。
彩霞也从何耐曹口中得知。
原来何耐曹母亲也早死,而三年多以前,还被人打成傻子。
这让彩霞震惊不已,没想到阿曹还有这样的经歷,完全看不出来哪里傻。
后来何爹花光积蓄给何耐曹娶了媳妇,也就是现在的廖晓敏。
“彩霞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媳妇对我老抗拒了,连睡觉抱都不让我抱,还是我强行把她搂著睡的。”
何耐曹酒意上涌,有些话不该说的也说了。
这把彩霞逗乐了:“呵呵呵!没想到晓敏跟你有这样的故事......”
“可不是嘛!后来慢慢接触,她也接受了......”
“后来呢”
“......”
两人一直聊一直聊。
酒过三巡。
两人都醉醺醺的。
“阿曹......那......那红莲是咋回事啊”彩霞红著脸问道。
“呵呵呵!说起她就更有趣了。”
何耐曹起身给她倒酒,彩霞把她拉住:“你在这坐吧!我......我听得更清楚些。”
“行!”
何耐曹说下,继续嘮嗑:“那时候我们办持枪证,红莲以为我要跟她办结婚证......”
“啥”
彩霞张大嘴巴,一脸惊讶。
“后来呢没有被红莲发现吧”
“嘿嘿!你猜猜。”
鐺!
两人又碰了一杯。
“我......我猜红莲肯定不知道。”
“嘿嘿!你真大聪明,我家里人都不知道。”
何耐曹指著彩霞,醉醺醺道:“这件事就你一个人知道,你可別把我卖了嗷!”
“放......放心好了,我......我我才不说呢。”
彩霞现在知道了,何耐曹有两个老婆。
她略微停顿,愣愣看著手鐲。
“阿曹,我问你,那天在莫山背我的人,是不是你”
彩霞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她刚才一直就有这个疑问。
除了何耐曹,在平河镇她找不出第二个胆子这么大的人,竟然当著她父亲的面打她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