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爹笑了笑:“咋样”
他话中有意,不但是问何耐曹意见,还问她这个人有没有问题。
“嗯,那就留下来帮忙吧!我觉得可以。”何耐曹答应了。
“嘿嘿那就好。”
何爹这下放心了,儿子都这么说了,那这人就没问题。
他说话间看向方清秀:“你別看她瘦瘦的,劲儿老大了,一百多斤的水那是嘎嘎挑......”何爹夸讚道。
“来来来!吃饭吃饭。”
“清秀啊,你身子那么瘦,吃多点,说不准还能长高呢。”李三妹给方清秀叨菜。
“是呀,你咋那么瘦啊又瘦又黑的,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
眾人对她嘘寒问暖,方清秀露出淡淡微笑没说话,只点头与摇头。
“老姐多吃点红肉,补血。”何耐曹坐在老姐的旁边给她叨菜。
所谓的红肉......
打个比方:鸡胸肉是白色,不能补血,但鸡腿肉是红色的,可以补血。
猪肉也是有红肉白肉,红肉就能补血。
何耐曹余光时不时瞟向方清秀,她吃的很少,很文静,没啥表情。
仿佛对所有的东西都不感兴趣一般,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方清秀的碗里,一直都有菜,都是別人给她叨的。
她看著手中的碗,有些微微愣神。
这种气氛,她......好久都没有体验过。
“清秀,你咋哭了”李三妹凑近问道。
“啊”
方清秀都没注意到自己的眼泪掉在碗里。
“我......就是......想爹娘了。”
她挤出微笑,表情看起来很不自然。
这让李三妹看得心疼,心想这孩子也不知道经歷了啥,连哭了都不知道
“多吃点菜,以后在东屯,有啥事情来找咱们,或者找屯里的干部,咱屯的人心肠都很好的......”她安慰道。
“嗯,谢谢大娘。”方清秀依然是那副微笑。
...........................
晚饭过后。
李大娘拉著方清秀跟她们熟悉熟悉,想给她一点人间温暖与人情味。
她们在院子围在一起嘮嗑。
堂屋只有何爹与何耐曹两人。
“爹,我下午打过电话问过了,国栋叔说有这个人,让我们多关照关照。”何耐曹说道。
“哦!”
何爹点头哦了一声:“那应该没啥问题了,那就......多关照一下咯,我看她挺可怜的。”
他话锋一转,想起一事:“对了阿曹,咱家的房子我选了个黄道吉日,过几天后就入住,你看如何”
“那家具那些都准备好了吗”何耐曹问道。
“还没,老张丁正在帮我们弄了,估计得晚两天。”
“嗯,我从开园县寄回来的东西估计也快到了,这两天我去镇上的邮政把东西拉回来。”
“嘿嘿好啊!不过......咱做酒席的酒菜还没买。”
“爹,这个交给我就行,到时候我上山整两头猎物,让大伙们吃个够......”
何耐曹对於打猎,那是信心十足,哪怕运气不好找不到猎物,储物空间也有。
“还有酒,配料,香菸......”何爹拿出纸和笔记著。
两父子在商討摆酒席的事情,还有邀请谁谁谁来......
这次办酒席就请屯里的人就行,愿意来的就来,反正酒肉管够。
其余屯的人就不请了,不合规矩,也麻烦。
“这两天我找老一辈的来写字......”
何爹一边说著一边写好,打算找屯里老一辈的商討一下,该怎么怎么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