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內。
李艷听著她们的对话,心里愈发著急与不安。
怎么办
她们万一要是进屋没看到我,胡秀春该怎么解释
关键就在於阿曹也没回家,这要是说他们两人没点猫腻,哪怕小孩子都不相信吧
哎呀都怪我,我就不应该把阿曹留下。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
“秀春姐,能让我进屋喝口水吗我有些口渴了。”彩霞忽然道。
她刚说出这话,就感觉不妥了。
“这事情......我有资格管吗”彩霞问自己。
“哪怕我的推敲是对的,我又有啥资格去管呢”
她仔细一想,自己与阿曹......好像......只是朋友而已。
红莲听出彩霞的意思了,她刚才也想到了,但没往太深层去想。
如今听彩霞这么一说,阿曹与胡秀春李艷她们,还真有可能。
不光是她,就连晓敏也感觉到了。
只是她的反应没有这么大,只因她早已有心理准备。
而胡秀春......双手紧紧攥著门板,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
柴房內忽然传来一道李艷的声音。
“秀春,晓敏,红莲......,我......我在这呢。”
她的声音透著为难,为难之中又掺杂著些许羞耻。
眾人齐齐看向柴房,过两三秒才回过神来,没想到李艷竟然在柴房
那阿曹......
她们將目光看向胡秀春,似乎在等待胡秀春狡辩。
胡秀春嘴角抖了抖,不知道咋解释。
不过李艷这时候说话说得真及时,不然进屋更加难堪。
可是......李艷要怎么把话圆过来还有我该怎么说
“李艷,你咋在柴房啊”彩霞的探索欲蠢蠢欲动,想一探究竟。
她说话间已经往柴房靠近了,她们也纷纷跟上。
“你们別进来,我......我在方便。”李艷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有点丟人。
大晚上的农村出院门屙屎也算正常,有人甚至在里屋拉,不稀奇。
可彩霞却不这么认为,她甚至在想,阿曹可能也在里面。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而且还很大。
“秀春,帮我......拿点树叶来。”李艷对外喊道。
以前屙屎擦屁股可是花样百出。
【有土坷垃(土块)、瓦片、石块(包括扁平的河光石)、砖头也有,很离谱的。
老狠了,磨出血都有。
好一些的用玉米芯、玉米棒子外皮,还有树叶类(如梧桐叶、苘麻叶)、稻草、高粱穗、野草......
也有动物系的,比如让狗舔,俗称舔狗。
可能舔狗就是这么来的,所以......狗作者打死都不当舔狗,不过......舔读者老爷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