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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大院。
门口。
“芳姐你说啥我被解僱了”程志才满脸愕然。
顾家离开平河镇的消息他们都知道,但他们不知道顾家要搬到香港。
而是明面上说搬到县上,只带了韦医生一人,其余人统统不知。
这其中也包括芳姐。
“对!你被解僱了。”芳姐双手抱胸,脸上透著怒意。
“不是,我为啥被解僱啊我不是做的好好的吗昨天的文件......”程志才不停在解释挽回。
这是他第一份工作,也是人生中目前最好的工作,非常有前景。
心想我这么有能力,我这么有学识,我这么优秀,凭什么要解僱我啊
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我还要升职加薪,我还要娶彩霞......
“芳姐,是不是哪里有什么误会啊”程志才很是激动。
“没有误会,你......被解僱了。”芳姐一字一句道。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程志才不服。
“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芳姐话中有意。
“我......我不明白,我明明那么努力......”
“呵!”芳姐轻笑:“你弄文件多次出错,那么简单的事情你反覆出错,你管这叫努力要不是你是阿曹先生的表亲,你觉得顾老爷会收留你吗”
“啊”程志才愕然,合著我能进入顾家做事,全是何表弟的功劳。
这不可能,我是因为优秀才被选上的,怎么可能因为何表弟
“还有,小姐包包里的纸条,你別告诉我不是你放的”芳姐冷冷道。
她最看不起这种人,自作聪明不说还学会算计了
虽然她不知道纸条上面写了什么,但小姐很生气。
“我......”程志才如鯁在喉,原来是因为这个被解僱了。
为什么纸条会被发现难道是我的字写得不够丑吗
他知道何耐曹不识字,特意写得很丑。
没想到这都被发现了
他不知道的是,彩霞曾收过何耐曹给她写的纸条,他的字很漂亮,所以她一眼认出包包里的纸条不是阿曹写的。
那日她火气本来就大,隨口一问就知道是谁在搞鬼。
要不是程志才是何耐曹的表哥,彩霞可能已经派人做掉他了。
这不是简单的纸条,这是一种变相的陷害,这种人留不得。
“没话说了吧赶紧走吧!小姐他们不想看到你。”芳姐把一个信封递给他,里面装著工资。
程志才拿著工资低著头,他的小聪明被发现了,有些无地自容。
刚才的火焰瞬间消散,他没脸待在这里了。
噠噠噠!
他低著头,撒腿就跑,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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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九点半。
彩霞与顾老爷开车回来。
到十点全部收拾好东西,把该带的都带上,儘量轻装。
“芳子,这些钱你拿著,给他们工资发一下,然后家里你看著。”顾老爷沉声道。
芳姐忽然感觉哪里不对:“顾老爷,您这是......”
“我们到县上一趟,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来。”顾老爷没把话说明白,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你们还会回来吗”
“会回来的。”顾老爷笑著道。
他们三人上了车,还是由彩霞开车。
“老爷,小姐,一路顺风!早些回来!”芳姐招手告別,看著车子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她总有预感,他们......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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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霞开车游走在大街上,她不由多看几眼,这里有她许多的回忆。
她驶过僻静的路口,穿过热闹的街道,车子与镇子越拉越远,直至消失在道路的尽头,消失在平河镇。
时光......就像握在手中的沙,它会从指缝中悄悄滑落,根本握不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
前方两声汽车喇叭引起彩霞的注意。
滴滴!
对方的车子有故意逼停彩霞车辆的倾向,示意停下。
彩霞目光警惕,韦医生已经掏出枪枝,隨时做好开枪的准备。
然而,对面车辆却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打扮时尚的漂亮女人,年纪不好判断,看起来二十四五左右,很有气质。
“女同志你好!请问平河镇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