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梅与何耐曹两人手牵著手,手里还拿著东西,边笑边聊。
他们逛了足足一个半小时,仿佛不会累似的,整条街来回逛。
“阿曹,我想......去看看学校,这里有吗”刘红梅她想看看学校。
“有!”何耐曹点头。
“真的”
“嗯,现在刚好开学没多久,咱们去看看吧!”何耐曹说道。
现在是九月份,正是开学热潮。
例子:德惠县第一中学;歷史可追溯到1927年,於1947年后德惠县复课,学校师生迁入了华夏投资建设的新校舍。
那时候学生並非主打学习,更多的是劳动课。
全体师生用自己的双手开闢各种场地,甚至修路......
......很快,他们开车来到开园县中学。
一座座土坯房组成的学校。
此刻,广播喇叭播放著『松花江上』歌曲。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有森林煤矿
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
一股浓烈的年代气息將整个校园覆盖。
何耐曹听著『松花江上』的歌曲,忽然有一种身在其中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別人无法体会的,那是一种从外界强行融入当代的突兀感,渐渐与这个时代融合。
“阿曹,我喜欢张寒暉唱的这首松花江上,我能感受到这首歌的意志,它是活著的。”刘红梅紧闭双眼仔细感受。
微风拂过她的三千髮丝,仿佛她彻底融入这首经典歌曲之中。
松花江上:这首歌並没有明確的原作家。
而张寒暉於1936年创作首次教唱地点是——西安立二中学。
后来,经东北军宣传队广泛传播,它陪伴过一个时代又一个时代,它很有歷史意义......
“走!”
娄敏兰才听了一会儿音乐,结果又看到何耐曹那狗男人。
“啊小姐你才来一会儿......”如姐很不理解。
“走!我不想在这里待了,去电影院。”娄敏兰现在很无语,她甚至都怀疑何耐曹是不是在跟踪她。
“如姐,找室內电影院,去最远那一家。”娄敏兰就不信这个邪了。
“好的小姐。”
两人坐上车然后离开。
何耐曹目送她们离开。
由於距离有些远,他看得不是特別清楚,也不確定那两人是谁。
这里不像平河镇,有多少辆车都知道,在这里有车的人不少。
“老姐,要不要躺下来感受一下。”何耐曹提议道。
“好啊!”刘红梅两人大字躺在草坪上。
“哇......好舒服啊!......要是一直这样躺著......那该多好啊!”刘红梅闭著双眸轻声道。
如果手术失败,她想让家人把她埋在一处平坦的山坡上,她喜欢那样的风景。
其实......她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做手术,心里有些忐忑,甚至是害怕。
她侧身看向何耐曹,只见何耐曹闭著双眼,看起来很安静,安静得就像睡著一般。
刘红满就这样静静看著,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声哭闹声打破平静。
何耐曹睁开眼与刘红梅对视,两人有一尺距离,哭声转为抽泣,越来越近。
两人撑起身顺声望去,是一对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