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M.和九头蛇的关系。你们在这里的目的。你们在纽约的其他据点。以及，是谁在负责针对我的计划。”
“我……我不能说……”乔治·塔尔顿的牙齿在打颤，“我说了，他们会杀了我……九头蛇会……”
乔伦不再废话。
他抬起了手轻轻地按在座椅上。
“滋——”
金色波纹顺着他的手掌注入了座椅的维生系统。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治·塔尔顿的身体弓起，发出凄厉惨叫。
他那颗脑袋上青筋暴起，五官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在一起。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疯狂搅动。
“我说！我说！停下！快停下！”
乔伦并没有听他的，足足折磨了这家伙两分钟后才收回了手。
乔治·塔尔顿崩溃了。
所谓的科学信仰、九头蛇荣耀在这种无法抵抗的痛苦面前一文不值。
“说。”
“是斯特拉克男爵……是斯特拉克男爵主导了这次的丰收计划！”
乔治·塔尔顿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我们的目的……就是收集所有超人类的基因数据，为他的奇迹军团做准备！”
“你……你是最重要的一环！他是从神盾局的泄露情报里知道你的！他认为你的基因可以创造出完美的超级士兵！”
“据点……我们没有别的据点了！这里就是我们在纽约唯一的核心实验室！所有的设备和数据都在这里！”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了解的一切都吼了出来。
乔伦安静地听着。
斯特拉克男爵。
九头蛇。
奇迹军团。
果然又牵扯到更深的地方去了。
“计划的负责人呢？”
“是我！就是我！”乔治·塔尔顿急切地承认，“从头到尾都是我！是我设计的陷阱，是我利用了菲丽西娅·哈代，是我把你引到这里来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他试图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他很清楚，如果让眼前这个怪物知道还有别的人在其他地方策划着这一切，那么这个怪物就必然不会放过自己。
只要自己是唯一的负责人，那么当自己被处理掉之后事情就等于告一段落。
“你撒谎。”
乔伦从对方的呼吸心跳和波纹能量反馈回来的生命体征中轻易地分辨出了谎言。
“呀嘞呀嘞……”
“看来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乔伦的这句话像死神的宣判。
乔治·塔尔顿脸上的血色褪尽，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之下，他反而爆发出癫狂的笑声。
“你杀不死我的！乔伦·乔斯达！你杀不死我！”他用尽全身力气咆哮，“我就是科学！我就是未来！而你，你这个野蛮的原始生物终将被进化的洪流所淹没！九头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