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伦的回答简单直接。
至尊法师笑了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莫度因为你，他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他认为我让你这样一个异端留在卡玛泰姬，是对传统的背叛。”
“所以，他离开了。去寻找他自己的正义与规则。”
乔伦面无表情。
那个死脑筋的教导主任走了就走了，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他去了伦敦圣殿。”
至尊法师的语气依旧平静。
“那里是欧洲抵御魔法入侵的枢纽。但同时，也封印着一些……卡玛泰姬不愿意触碰的，被污染的知识。”
“莫度为人正直，但也因此容易变得偏激。我担心他会在那里做出错误的选择。”
乔伦听明白了。
这个女人，又在给他派活了。
至尊法师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一幅画面展开。
莫度正站在一座阴森的图书馆里。
他的面前是一本被无数条黑色锁链捆绑的古籍，书的封面上散发着不祥的紫色光芒。
“卡西利亚斯，我曾经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就是因为偷阅了这本书里的知识才堕入了黑暗。”
“莫度现在正在重蹈他的覆辙。”
“如果他也被黑暗蛊惑，以他的天赋和在卡玛泰姬的威望，他会比卡西利亚斯造成更大的破坏。”
“所以，在你回家睡觉之前我需要你去做一件小事。”
至尊法师微笑着看着乔伦。
“就当是……你的毕业实践课吧。”
“去把你的师兄带回来。”
乔伦看着至尊法师脸上那“和善”的微笑，感觉自己的拳头有点痒。
毕业实践课？
说得真好听。
这不就是赤裸裸地使唤人吗？
“我拒绝。”
他已经学会了开传送门，学会了镜象空间，至于别的法术乔伦倒是没什么兴趣。
至于那个死脑筋的莫度，他要堕落还是升天都和自己没关系。
“是吗？”
至尊法师不以为意。
她抬起手对着乔伦的方向轻轻打了个响指。
“嗡——”
下一秒。
乔伦感觉自己与悬戒之间的联系被彻底切断了。
他尝试着集中精神，调动能量。
可无论他怎么在空气中画圈，都无法激起哪怕一丁点的橘红色火花。
“……”
乔伦沉默了。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一脸平静的光头女人。
这个女人……
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劣一百倍。
“你的传送门，其能量根源来自卡玛泰姬历代至尊法师共同构建的维度网络。”
至尊法师开始“耐心”地为他解释。
“我只是暂时……关闭了你在这个网络里的个人端口权限。”
“等你什么时候完成了你的实践课，这个权限自然会重新对你开放。”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靠自己的双腿从喜马拉雅山脉走回纽约。”
“如果你不介意花上几个月的时间，并且能应付沿途那些闻到你灵魂气味的维度生物的话。”
赤裸裸地威胁。
连装都懒得伪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