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
乔伦右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没有复杂咒语和漫长读条,面前的空间裂开一道边缘平整的传送门。门的另一边是他在地球的公寓客厅,落地窗外是纽约的天际线。
“祝你们好运。”
乔伦最后看了一眼索尔和洛基两兄弟。
“别死得太难看。”
说完,他带着班纳跨过那道空间裂缝。
“喂!等等!至少留个联系方式啊!万一我们赢了呢?庆功宴不请你吗?!”
洛基还在后面大喊。
传送门闭合。
阿斯加德的神力、死亡气息、还有洛基那破锣嗓子,全被隔绝在了几千光年之外。
一步之遥,天壤之别。
脚下是木质地板,空气里有淡淡的檀木香。
“欢迎回家,先生。”
“检测到您身上有多处三度碳化痕迹和超高能辐射残留,生物组织损伤率达到百分之七,建议立即进行全身医疗扫描。”
“不用扫描,给我放满浴缸的热水。”
“好的,先生。”
班纳一屁股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仰,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我猜这绝对是托尼的手笔。”
他扭头打量着四周充满了未来感的内部装潢。
“整个地球,只有那个骚包的自大狂才会把房子搞成这样。”
“啊……这就是文明社会的感觉……”
班纳把鞋蹬掉,光脚踩在地毯上来回蹭了两下,那种脚踏实地的安全感让他眼眶发酸。
“有空调,有Wi-Fi,没有想杀我的外星人,也没有到处乱飞的斧头。”
“乔伦,你这地方简直是天堂!”
“那是你没见过这里被拆的时候。”
乔伦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一边上楼一边脱掉了那块充当衣服的矮人皮革抹布,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
五天五夜的高强度战斗,哪怕有辉烬之躯和月神之力的双重加持,浑身那股酸臭味也快把自己熏吐了。
“你在客厅随便待会儿,等休息好了我送你去复仇者基地。还有,别乱动东西。”
乔伦走到浴室门口,回头嘱咐了一句。
“尤其是客厅角落那个看起来像现代艺术品的蓝色金属球,那是托尼上次硬塞过来的。”
“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只知道很不稳定,上周二还自己哼了一晚上的小曲儿。”
说完关上了浴室的门。
滚烫的热水从头顶的花洒浇下来,冲刷着每一寸紧绷的肌肉。
乔伦闭上眼,额头抵着瓷砖墙面,让水流顺着脊背淌下去。
阿斯加德也好,多玛姆也罢,那些事暂时跟他没关系了。
班纳独自坐在客厅里,抱着那块存储盘发了会儿呆。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远处有汽车鸣笛的声音。
这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景象让他鼻子一酸。
“那个……管家小姐?”
班纳试探性地对着空气喊了一声。
“我在,班纳博士。”
“能给我来杯水吗?”
班纳揉了揉太阳穴,往沙发靠背上一歪。
“最好……最好多加点糖,我觉得我的血糖有点低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