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停停又逛逛,直逛的冯守怀和身后侍卫几只手都拿不下了,宋芜小脸红扑扑的还在兴头上。
“这个这个,我想要这个铃鐺!”
赵棲澜顺著细白手指扫了一眼,原来是看上金铃炙了。
宋芜晃了晃男人的手,没晃动,水雾般的眸子顿时控诉地望著他。
赵棲澜不语,一味地指,指指她手里没吃完的透花糍,再指了一圈青墨冯守怀他们手里各式各样堆满怀的物件。
“想一回宫就宣太医”
“……”宋芜起来一半的气焰霎时蔫了,像被戳瘪的皮球。
就在冯守怀鬆了口气,以为自己侥倖躲过一劫时,气鬆了一半发现松早了。
宋芜指尖攥住赵棲澜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声音软得像揉碎的云,“夫君。”
她尾音拖得浅浅,带著几分不自知的娇憨,暖光下容貌昳丽的女子一袭鹅黄衣衫,眼尾像带了鉤子一样望过去,晃得人心头髮软。
赵棲澜本是眉眼冷淡地看著人潮,刻意不去看她,闻言顿觉被她拉住的手指酥麻得厉害,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向上扬了半分,那抹笑意浅淡却真实,快得像错觉。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宠溺温柔,“好,都依你。”
付过银子后,赵棲澜从老板手里接过金铃炙,自己拿著餵她,“小心,有些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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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芜刚咬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品鑑,下一秒剩下半块便被赵棲澜低头含住。
宋芜瞪大双眸,“唔,你、你这么大一人……还抢我的!”
吐字含糊的小姑娘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赵棲澜没忍住,屈起食指轻轻戳了上去。
指尖触到的是软乎乎的触感,带著女子的体温,细腻得像揉过千百遍的云朵,一按还微微回弹。
他眸色沉了沉,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两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冷峻的眉眼霎时漫开几分不自知的温柔。
宋芜看在肚子圆滚滚的份上,非常大度地没计较脸蛋被人戳了。
两人牵著手逛街时,刚巧有卖山楂糕的,宋芜瞥一眼就快速拽著赵棲澜走了。
都走了几丈远,还不忘吩咐桑芷,“以后咱们宫里小厨房不许做山楂糕。”
桑芷一头雾水。
怎么好端端的扯到这上面去了
赵棲澜心里明镜似的,捏著她手指笑得肆意,“是,不许上山楂糕,回去记得先给你主子上两坛陈醋。”
都多久前的事儿了,这丫头还忘不了他在紫宸殿吃了口姜才人送的糕点呢。
至於身旁这个娇娇在他身上心眼比针孔小——甚合他意。
宋芜重重哼了他一声。
此时传来一声吆喝,“走过路过莫错过!测八字、看姻缘,先断前事再言未来,算不准分文不取嘞!”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要拉宋芜,青墨凌厉眼风一扫,手腕翻转间就將人反手扣住,刀剑都未出鞘。
“啊——疼疼疼!”
“大胆狂徒,你要对我家夫人做什么!”
青袍男子脸涨成猪肝色,“我这算命的,算命的啊!只是看公子和夫人气宇不凡,这才想问需不需要卜个卦啊!”
“算命的”宋芜凑近摊子看了一眼,上头摆放的幌子写著』章半仙』三个大字,还有什么龟壳铜钱之类。
那人见宋芜望过来,哪怕手还被扣著,依旧极其热情地宣传,“祖传相术,通晓三世!看手相断富贵,测流年避灾祸,有缘者分文不收!夫人要不要算上一卦”
身后的赵棲澜缓步上前,斜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