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后。
车子停在深市人民医院的停车场。
李威熄火。
下车。
杨芸也下车。
两人急匆匆往住院部走。
电梯上到12楼。
走廊里很安静。
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李威找到病房號。
1208。
推开门。
病房里站著几个人。
秦雪坐在病床旁边,眼睛红肿。
秦冰站在窗边,背对著门口。
还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看病歷。
床上躺著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脸色蜡黄。
嘴唇发紫。
呼吸微弱。
插著氧气管。
秦雪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看到李威和杨芸,她站起来。
“李总,杨芸,你们终於来了。”
声音沙哑。
李威走过去。
“情况怎么样”
秦雪咬著嘴唇。
“医生说……说妈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说著说著,眼泪又掉下来。
杨芸走过去,抱住她。
“別哭,会没事的。”
秦雪靠在杨芸肩膀上,哭得更厉害了。
李威转向那个医生。
“她现在是什么情况”
医生抬起头。
四十多岁,戴著眼镜。
“你是家属”
李威摇头。
“朋友。”
医生犹豫了一下。
“患者自车祸以来已经瘫痪了好几年,小脑和运动神经中枢逐年萎缩。”
他顿了顿。
“而今天早上患者的情况加剧,伴隨著呼吸衰竭,心跳也很微弱。”
李威皱眉。
“就没有办法了”
医生摇头。
“能试的我们已经都试过了。”
他顿了顿。
“现在只能靠呼吸机维持,能不能醒来就靠家人的陪伴和患者本身的意志力了,当然你们可以选择转院,但患者现在的情况,我们是不建议的。”
李威看著病床上的女人。
脑海中浮现出九转玄元针法的內容。
第七式,夺命针。
专门针对这种重症。
但风险很大。
如果施针失败,可能会加速死亡。
李威转向秦雪。
“秦雪,我能不能试试。”
秦雪愣了一下。
“什么”
李威走到病床旁。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懂点医术吗,我打算用针灸,或许能帮上忙。”
秦雪眼睛亮了。
“真的吗”
李威点头。
“但我得先说明,风险很大。”
他顿了顿。
“如果失败,可能会加速你母亲的死亡。”
秦雪咬著嘴唇。
“那……那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李威想了想。
“大概五成。”
他不敢说太高,因为他也是第一次用。
心里没底。
秦雪眼神一亮。
五成已经不低了。
“李总,那就试试吧。”
她转向医生。
“医生,能让他试试吗”
医生皱眉。
“针灸”
他顿了顿。
“这种情况,针灸根本没用。”
李威没说话。
秦雪哀求道。
“医生,求您了,让他试试吧。”
医生嘆了口气。
“行吧,反正也没別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顿了顿。
“但出了事我们医院不负责。”
秦雪点头。
“我知道,我可以签字。”
医生拿出份文件。
秦雪签了字。
医生留下一盒银针,转身离开。
李威走到病床旁。
掀开被子。
准备施针。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