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兄,我们走。至於这位姑娘,先带著吧,或许还有点用。”
他隨手解开了女杀手部分的禁制,让她能够走路,但武功依旧被封住。
女杀手怒视著苏墨,却无可奈何。
接下来,苏墨和余鉴水押著这名女杀手和另外两名伤势较轻的俘虏,继续在八极山中搜寻。
也就是在这期间,苏墨二人又遭遇了两波类似的杀手伏击。
这些杀手显然都是大乾派来的,武功路数同出一源,配合默契,悍不畏死。
但在苏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伏击都成了送菜。
苏墨甚至没有让余鉴水过多插手,自己就轻鬆解决了这些麻烦。
这让跟在一旁的女杀手看得心惊肉跳,对苏墨的实力有了更深的恐惧。
然而,儘管解决了不少杀手,但直到夜幕降临,苏墨等人依旧没有找到娜兰均和娜兰嘉的任何踪跡。
夜幕彻底笼罩了八极山,山林间一片漆黑。
山风呼啸,带来阵阵寒意,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狼嚎,更添了几分阴森。
苏墨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坳,决定在此过夜。
余鉴水熟练地收集乾柴,生起了一堆篝火。
那女杀手被苏墨用特殊手法封住了穴道,坐在离火堆稍远的地方,背靠著一块岩石,低著头,看不清表情。
“公子,看来对方在这八极山中布下了天罗地网。“
余鉴水拨弄著火堆,眉头紧锁。
“我们今日遭遇的这几波杀手,虽然都被您解决了,但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娜兰老爷和公子若是真的躲在山中,处境恐怕极其危险。“
苏墨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跳动的火焰,若有所思:
“对方出动如此多的高手,志在必得。娜兰伯父和嘉兄能躲过最初的围杀,逃入这八极山,已是万幸。”
“但半月未曾现身,要么是找到了极其隱蔽的藏身之处,要么就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余鉴水明白他的意思。
“不会的!“
苏墨摇了摇头。
“娜兰家以武传家,只要不落入这些杀手手中,就一定还或者。“
他看了一眼那名沉默的女杀手,对余鉴水道:
“余兄,你先休息,上半夜我来守夜。“
“好,那下半夜我来。“
余鉴水也不推辞,他知道苏墨內力深厚,几天不睡也无大碍,便靠著岩石闭目养神起来。
篝火噼啪作响,山林重归寂静。
苏墨坐在火堆旁,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灵觉早已散布开来,周围数十丈范围內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时间一点点过去,月上中天。
就在这时,苏墨的耳朵微微一动,他听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
只见那女杀手,趁著余鉴水似乎已经睡著,苏墨在假寐,悄悄地,极其缓慢地移动著身体。
下一刻,只见这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猛地用力向前一扑!
朝著不远处尖锐的巨石就冲了过去。
苏墨不由得一惊。
这女人还是想著自尽。
然而,就在她的额头即將撞上岩石的瞬间,苏墨一把將她拉了回来。
“怎么就这么想死“
苏墨的声音带著一丝调侃。
“活著不好吗“
女杀手又惊又怒,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对方的手如同铁钳般牢固。她咬牙道:
“要杀便杀!何必羞辱於我!“
“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