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赵德明故作惊讶地问道。
刘文远急忙说道:
“苏大人误会了!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一定是受人指使来诬陷我的!”
苏墨冷笑一声:
“误会那这些杀手身上的银子是怎么回事”
吴风行从杀手身上搜出几锭银子,上面还刻著官府的印记。
“这些银子,都是官银!”
苏墨拿起一锭银子,冷冷地看著刘文远。
“刘大人,你作何解释”
刘文远脸色更加惨白,但还是嘴硬:
“这一定是有人偷了官银,想要陷害我!”
苏墨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拿出了尚方宝剑:
“刘文远!你谋杀钦差,证据確凿,该当何罪”
刘文远嚇得跪倒在地:
“苏大人饶命!这真不是我乾的!”
赵德明和王守义连忙跪地求饶:
“苏大人饶命!我们都是被刘文远胁迫的!”
苏墨看著这些跪地求饶的官员,心中冷笑。
“吴风行!余鉴水!”苏墨喝道。
“在!”两人齐声应道。
“將刘文远、赵德明、王守义拿下!”
苏墨下令道。
“是!”两人立即上前,將刘文远等人全部拿下。
刘文远面如死。
“苏墨!你一个大虞人,敢在我大乾的地盘上如此囂张!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苏墨冷冷地看著他:
“刘文远,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等查清你的罪行,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他转向其他闻讯赶来的官员:
“从现在开始,江东府一切事务由本官暂代!谁敢阳奉阴违,这就是下场!”
眾官员嚇得纷纷跪地:
“下官遵命!”。
处理完这些,苏墨对余鉴水和吴风行说道:“立即搜查刘文远的府邸和衙门,看看有没有贪墨的证据。”
“是!”两人领命而去
余鉴水和吴风行带著衙役,连夜搜查了刘文远的府邸和知府衙门。
这一搜,果然搜出了惊人的罪证。
在刘文远的府邸中,他们搜出了整整三箱金银珠宝,价值不下十万两银子。还有大量的地契、房契,显示刘文远在江东府各地都有產业。
更让人震惊的是,在衙门的库房中,他们发现了大量本该用於賑灾的粮食。这些粮食堆积如山,足够数万人食用数月,但却被刘文远等人囤积起来,准备等粮价更高时出售牟利。
“这些蛀虫!”
余鉴水气得浑身发抖。
“百姓饿死街头,他们却囤积粮食准备发財!”
吴风行也愤怒不已:
“难怪他们那么反对抬高粮价,原来是怕影响他们发財!”
两人將搜出的罪证全部搬到苏墨面前。
苏墨看著这些金银珠宝和囤积的粮食,眼中寒光闪烁:
“好一个刘文远!好一个江东府官员!”
他转向张明:
“张御史,你都看到了”
张明连连点头,义愤填膺:
“看到了!看到了!这些官员简直是丧尽天良!下官一定如实向陛下稟报!”
苏墨冷冷说道:
“不仅如此,我还要查清这些年他们贪墨了多少賑灾款项!”
“查封的银子,直接来了救济賑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