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幔落下,金帐內烛光摇曳。
苏墨將阿茹娜放在铺著厚厚兽皮的大床上,髮釵摘下,墨黑的长髮散在兽皮上,衬得肌肤如雪。
北蛮女子不同於中原女子的纤细,阿茹娜身材高挑,线条流畅,带著草原儿女特有的健美。
“主人……”
阿茹娜仰头看著他,眼神迷离,声音里带著一丝沙哑。
这个称呼让苏墨愣了一下。
阿茹娜是北蛮可汗,草原上的统治者,此刻却这样叫他,反差之大,让苏墨心头一热。
“你叫我什么大点声!”
苏墨俯身,手撑在她身侧。
“主人。”阿茹娜重复了一遍,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主人。没有你,我阿茹娜早就死了,哪来的什么北蛮可汗,哪里来的今天。”
她说话时,气息喷在苏墨颈间,温热,带著马奶酒的香气。
苏墨看著她,这张脸在烛光下格外动人。
眼睛很大,睫毛很长,鼻樑高挺,嘴唇饱满。她是典型的北蛮女子长相,野性,张扬,美得毫不收敛。
“你现在是北蛮可汗。”苏墨说。
“可汗也是你的。”阿茹娜笑了,笑容里带著几分嫵媚。
“你想要,隨时可以拿走。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自己。”
她说著,手开始解苏墨的衣带。
动作很慢,很仔细。
苏墨看著她,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
阿茹娜注意到了,笑得更加嫵媚。
她拉起苏墨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主人,想我吗”
“想。”苏墨诚实地说。
这大半年,他確实想过她。想她爽朗的笑,想她直率的性格,想她在床笫间的热情奔放。
阿茹娜满意地笑了。
她翻身,跨坐在苏墨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主人可要好好疼我。”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主人……”
阿茹娜在他耳边喘息。
“要,我”
金帐外,夜风呼啸,吹得帐帘猎猎作响。
金帐內,烛光摇曳。
阿茹娜很放得开,她叫得很响,很放肆。
“主人……主人……”她一遍遍地喊,声音破碎。
苏墨听著,心里涌起一股征服欲。
这个女人,在人前是高高在上的北蛮可汗,在他面前,却只是他的女奴。
不知过了多久,阿茹娜大口喘气。
“主人……”她有气无力地说,“你比以前更厉害了。”
苏墨笑了,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你也是。”
阿茹娜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那是因为我想你。这大半年,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梦见你像刚才那样疼我。”
她说著,脸红了,但眼神很坦荡。
苏墨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爱得直接,恨得也直接。她对他的感情,纯粹而炽热,像草原上的烈火。
“阿茹娜。”他开口。
“嗯”
“如果我要你现在放弃可汗的位置,跟我走,你愿意吗”
苏墨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阿茹娜虽然早就是自己的女人了!
但是阿茹娜同时也是北蛮可汗。
苏墨不確定阿茹娜会如何抉择。
阿茹娜想都没想:“愿意。”
“为什么”
“因为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可汗。”阿茹娜说,语气有些无奈。
“要不是父亲死了,我也不会上位。”
“北蛮不能乱,必须有人站出来。”
她顿了顿,继续说:
“可我一个女子,怎么管得了这么大的草原那些部落首领,表面上对我恭恭敬敬,背地里却都看不起我,觉得我不配当可汗。”
苏墨听出了她话里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