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大殿,灯火通明。
李存勖正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他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叹道:“梁军诈降杀我官员不说,近来还频频犯边,扰我璐州,着实可恨!”
一旁侍奉的老太监连忙躬身附和:“王上所言极是。我朝虽兵强马壮,可眼下……确是缺少一位能征善战、足以震慑梁军的主心骨良将啊!”
李存勖深以为然,眼中精光一闪:“太傅去后,朝中能将现在看来,唯有宁王可担此重任了。”他沉吟片刻:“明日唤宁王进宫吧!”
“是”
等到第二日李嗣源进了宫,王上询问了一番李嗣源最近身体如何,忽又似不经意般问道:
“对了,本王听闻姽婳城近日换了新城主?可是城中出了什么乱子?若需朝廷派兵协助整顿,王弟不必客气。”
李嗣源立于下首,闻言微微躬身,神态恭敬,滴水不漏地回道:“劳王上挂心,不过是依照姽婳城旧例,绝杀挑战更替而已,并无乱局,不敢劳烦王上兴师动众。”
李存勖笑了笑,不再追问,话锋一转:“朕还听说,王弟身边近来多了一位红颜知己?二人甚是亲密?”
“王弟年岁确实不小了,若真是心仪之人,何时带进宫来让本王瞧瞧?
若家世清白,性情温良,本王便为你赐婚,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李嗣源眼底掠过一丝冷意,面上却显带着恭敬:
“王上说笑了。那女子不过是一介孤女,性子怯懦,未曾学过宫中规矩,臣弟恐她言行无状,冲撞了圣驾。
她的名分,臣弟自有安排,不敢劳动王上。”
李存勖听出了他话中的回护与拒绝,也不再强求,朗笑几声便将此事带过。
随即,他面色一正,终于道出今日召见的真正目的:“王弟,梁军犯境璐州,气焰嚣张。本王本欲御驾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