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若无其事地在这儿秀恩爱,殊不知另一边那秦玉珠的弟弟已经气得快要发疯了。
看见谢展礼要把那五百块钱给钟离月,更是立刻扑了过来:“这是我的钱,还给我!”
谢展礼生怕他伤到自家媳妇,赶紧把人给推开了:“干嘛,想抢劫啊!当心我报警把你抓进局子里。”
“这是我的钱,你们凭什么拿我的钱。”
“什么你的钱,明明就是我的钱,服务员,快来,这人要抢钱了,赶紧把他抓起来,送去派出所。”
服务员一听有人要在自家店里抢钱,连忙都过来了,当真要把他扭送派出所,谢同志可是这里的常客,人家是有正式单位的,还是个领导,难道还会冤枉人吗
男人终於怂了:“姓谢的,你有种,我斗不过你,我走还不行吗”
服务员:“谢同志,要追上去吗”
谢展礼摆摆手:“不用了,横竖也没真被他抢走钱,给你们添麻烦了,谢谢你们!”
“不用客气,保护店里客人的安全,是我们应该做的。”
谢展礼:“媳妇,你没事吧”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肚子,“有没有嚇到我们家宝贝”
一旁的沈意棠有些肉麻地移开了目光,忽然想到,平时她跟顾怀錚的相处,在別人眼里,是不是也是这个德行
既然好姐妹怀孕了,虽然他们在这儿待不到孩子出生,但也应该给孩子送份礼物的。
沈意棠想起来,他们上次路过琉璃厂,本来是打算给俩孩子买点好东西的,结果碰上了苏正邦夫妻俩在卖鐲子,一下就把那事儿给忘记了。
索性又去了一次,这次直接去的国营文物商店,找了老熟人张守诚。
听了他们说明来意,张守诚笑著从柜檯里拿出来一个红绸盒子:“巧了,刚出了一对和田玉锁片,这对玉锁片是老料新工,水头足,寓意也好,给龙凤胎用,最合適不过了。”
沈意棠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拿起玉锁片细看。
这对玉锁片是用一块完整的和田青白玉雕琢而成,玉质温润,带著油润的光泽。
其中一枚雕刻著一只昂首挺胸的麒麟脚踏祥云,线条刚劲有力。
而另一枚则是凤穿牡丹的纹样,一只灵动的凤凰在牡丹花间盘旋飞舞。
两枚玉锁片的边缘都打磨得圆润光滑,没有一丝稜角,就算是掛在宝宝的脖子上,也不会硌著宝宝娇嫩的皮肤。
沈意棠一看就喜欢上了。
“就要这两枚吧,凤穿牡丹这个给汐汐,希望她將来像凤凰一样高贵,像牡丹一样花开富贵,顺遂一生,麒麟的给岱岱,长大后像麒麟一样威猛,有出息,护佑家宅平安。”
顾怀錚:“好,那就要这对,多少钱”
张守诚:“这一对八十块钱。”
八十块钱说贵不算太贵,说便宜也不便宜。
顾怀錚二话没说就掏了钱。
“等等,还要再买一个。”沈意棠说,“给朋友还没出生的孩子,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