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晨光从网吧落地窗透进来,带着一种清冽的冷意,却又在玻璃上折射出细碎的金色光斑。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空调运转过久后的淡淡干燥味,混合着咖啡机残留的苦香。
苏晚樱和林舟从二楼楼梯慢慢走下来。
两人手牵着手。
苏晚樱的步伐明显有些不自然。
每迈出一步,腰腹和大腿内侧都传来一阵隐隐的酸软,像被过度使用的肌肉在轻微抗议。
她昨晚太放纵了,腰力现在透支得厉害。
现在每走一步,腿根的肌肉都在细微颤抖,提醒着她昨晚究竟有多激烈。
林舟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双腿有些飘,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晃悠。
昨晚被苏晚樱反复榨取,他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腿根内侧更是隐隐发麻。
最要命的是那股从下腹一直蔓延到尾椎的酥软感,走路时总觉得膝盖要打弯。
他努力挺直腰板,想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可那副小心翼翼步履虚浮的样子,怎么看都像个刚被狠狠欺负过的小动物。
韦雅和正蜷缩在柜台旁边那张宽大的电竞沙发上。
她把双腿抱在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身上还是昨天那套黑白蕾丝的女仆装。
短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猫耳发箍歪歪斜斜地挂在头上。
尾巴道具软软地垂在沙发边,像一只慵懒又餍足的猫。
她手里捧着平板,正在看一部岛国电影。
但此时电影的画面在她眼里已经成了背景板。
当二楼传来脚步声的那一瞬,韦雅和的视线就情不自禁地飘了过去。
她先是看见苏晚樱。
晚樱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色毛呢大衣,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浅灰色的高领毛衣。
长发随意挽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边,看起来慵懒又温柔。
可她走路的姿势……
太明显了。
腰杆绷得笔直,每一步都像在克制着不让腿打颤。
韦雅和的喉咙动了动。
然后她看向林舟。
少年被苏晚樱牵着右手,左手虚虚地垂在身侧。
像怕碰到什么,又像没力气抬起来。
他的白色羽绒服拉链拉到最顶端,围巾把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澈的浅色眼睛和几缕被风吹乱的柔顺长发。
那头原本用来伪装的“短发”早就在不知不觉间长到了肩下。
发尾微微内扣,柔软得像上好的丝缎。
再加上他现在走路时微微低头、双腿发软的样子……
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女朋友“欺负”了一夜,现在腿还站不稳的小女友。
韦雅和的目光在林舟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她看见他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没睡醒的惺忪,眼尾泛着极淡的粉,唇色比平时更红润一些。
那是昨晚被吻得太久留下的痕迹。
她喉咙发紧,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
昨晚隔壁那张大床上,林舟被晚樱压在身下,呜咽着求饶的样子;
最后失控地声音都带了哭腔……
韦雅和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平板上的电影还在放,她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苏晚樱牵着林舟路过前台时,下意识地往柜台后看了一眼。
韦雅和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猫耳微微颤动,像在掩饰什么。
苏晚樱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太了解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了。
韦雅和表面看起来乖乖巧巧,实际上色心大得能把天捅个窟窿。
昨晚她和林舟在包间里那么激烈的动静,隔壁那丫头十有八九是贴着墙偷听了。
说不定还一边听一边……
苏晚樱眯了眯眼。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
只要韦雅和不动手碰她的小男友,偷听就偷听吧。
耳朵又不会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