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也会喜欢乾净又漂亮的小孩啊。
大人也一样,贺建华两口子高顏值,也算高学歷,原先派出所那两个还见过贺建华,可没人见过秋白露。
也是各种热情热闹的。
中午的饭几个女性一起做,也很快上桌。
反正也有肉有菜,秋白露就打了个下手,许姐她们觉得她不会做。
她也没说自己会,就笑著说也经常帮婆婆。
误会了就误会了吧,也不是她就一点都不想干,主要是別人家的锅灶她只怕一时適应不了。
上手要是失手了,那不如不上手。
关键人家两位嫂子都觉得她就不会,那就不会得了。
男人一喝酒,那嗓门就大了。
许姐一开始就分了两桌,桌子是管邻居借的一个。
女人孩子就坐里头吃,外头有啥里头就有啥,除了酒。
禾宝穗宝虽然是被娇惯著的娃,但是出来之前妈妈就吩咐不许瞎闹。
所以他俩还算乖巧,也主要是在家里养的好,嘴不馋。
看见稀罕的就拉妈妈说要吃。
妈妈给弄一点就行,算好带。
许姐也生怕孩子吃不好,全程关注著呢。
今天看起来是就她吃不好了。
吃完饭禾宝穗宝就有点点不乖了,困了。
秋白露只好哄著俩娃就在人家床上睡一觉,没法子,习惯了午睡的。
她不能躺著陪,就坐在那挨著孩子们。
正好另一个小姑娘也困了,三个今天才认识的小孩凑一起,倒也睡过去。
男人们这顿酒喝到了下午四点才结束,秋白露看著贺建华像是飘下桌的。
告辞的时候已经五点了,再不走贺建华都要睡这里。
艰难的坐上公车到站还走一截。贺建华想抱孩子,秋白露没让。
他自己都脚步不稳了,再给孩子摔了。
她一个人抱不住,只好牵著。
俩孩子是真累了,妈妈牵著回到奶奶家已经是极限。在路上已经开始抽噎,要不是妈妈哄得好,必然还没回来呢,说啥都得在马路上表演个大哭。
贺建华进门就往爸妈床上摔,他也极限了,再说不出一句话。
“咋喝成这样了”吴月芝皱眉。
“太能喝了,六个男人喝了八瓶白酒。我都怕他们酒精中毒了。”秋白露摇头:“我看著建华喝的最少,估计有个七八两。”
“完蛋吧。”吴月芝嫌弃的看了一眼儿子。
这个酒量在她看来就是一般。
“让他睡一会吧。”秋白露拿她公公的外套给盖著,屋里暖和,临时睡一会没事。
穗宝拉奶奶:“酒辣的。”
“你喝了”吴月芝疑惑。
“韩所长给筷子沾了点,他俩都尝了。”筷子头上沾那一点点酒对孩子也没啥影响,所以秋白露也没阻拦。
筷子也是乾净的筷子。
北方孩子小时候都有这么一遭。
“抽菸喝酒不好,咱都不学。”吴月芝揉揉穗宝脑门。
为什么不说禾宝,她大概是默认女孩子不会碰这些吧。
【是的明天请假,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