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衡深呼吸一口气,儘管脸上毫无畏惧,可身体下意识颤抖还是出卖了他。
庄菲听到这话,不仅没有报仇的爽感,反而有些不痛快。
她想要报仇,是想要看到李衡跪地求饶的样子,想要看到他后悔懺悔的姿態,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出现。
就在这时候,秦川的声音缓缓传来。
“菲菲,他在求死,不要上当!”
“如果你觉得这样杀了他太便宜,可以让他先尝尝锦衣卫的所有酷刑再杀!”
锦衣卫的所有酷刑
李衡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
都说进了锦衣卫的门,就没有几个能活著出来的。
反正目前为止,锦衣卫亲自抓的人,是没有活著出来的。
剥皮、抽筋、宫刑、插针啥的,光是听著就让人胆寒,据说这些手段才刚刚入门。
当热锅上的蚂蚁成了真实写照,当老鼠钻肚皮走进现实…
不等庄菲点头,李衡就开始挣扎起来,想要挣脱禁军的束缚自尽。
可他的反抗显得格外无力,甚至让庄菲开始盯上了他。
“好!就听夫君的,我亲自盯著!”
庄菲抿了抿嘴,回头看了一眼秦川,她不会留李衡活到明天。
折磨完李衡,她一定好好服侍夫君。
因为灭她庄家满门的李衡,早已在这么多年成了她的心结。
不杀了李衡,她心里不舒服。
在禁军押著李衡下去时,秦川给禁军校尉使了一个眼色。
后者立马会意,点齐一队禁军跟上,避免有人劫狱。
看著李衡被带下去,皇甫澈又命人將闻人峰给带了上来。
隨著铁链在地上拖行的声音响起,秦川的目光也看向了金鑾殿大门。
“跪!”
带著闻人峰进来的禁军,想要让闻人峰下跪。
可两名禁军同时踢他的腿,如同踢在了一块钢板上。
闻人峰没有一点事,两名禁军却抱著脚,原地跳了起来。
皇甫澈刚想上前,就被秦川给喊住。
“够了!不想跪,便不跪吧!”
闻人峰毕竟不是南宫擎天,后者愚忠,被南宫莹、南宫庭同时嫌弃。
可是闻人峰不一样,他是征战柔然的主帅,为大齐立下赫赫战功,人品也没什么问题。
这样的人只是输给了大秦,並不代表就要受辱。
无论是铁甲战船,亦或者秦军的兵器装备,都领先齐军一大截。
如果这样都能输给齐军,秦川真要派人彻查器械司是不是贪污造假了。
“闻人峰,可愿归降我大秦”
“多谢秦皇陛下的好意,然…忠臣不侍二主,请恕在下拒绝!”
闻人峰態度坚定,林宸待他不薄,他做不到投靠大秦。
“你就不怕…”
旁边的贺文州刚想说什么,可想到闻人峰的情况,他又沉默了。
“怕怕什么”
“大儿子、二儿子都死在了柔然手里,好不容易有个女儿,刚出生没几天就因为顽疾走了!”
“夫人鬱鬱而终,双亲以泪洗面,没过多久也走了!”
“我早已没了任何顾虑,何谈畏惧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