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给你三万人马,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斛律朔想要说什么,可柔然国师一副不容置疑的脸色,他也只能选择放弃。
“是…国师!”
儘管斛律朔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柔然国师不在乎。
现在都活不下去了,就算是死,也要搞臭卫子敬的名声。
…
同一时间。
距离齐州东关五百里的位置。
卫子敬大军休整一番过后,又继续朝著柔然可汗的牙帐进军。
儘管骑兵跟著大军,每天只行军三十里,但胜在稳啊!
毕竟隨军携带著輜重、军需、粮草等东西,全丟下倒是可以一天行军五十里。
但累得跟孙子一样,跑过去也是送人头。
“驃骑將军,我们为何不继续休整,等一下粮草跟上来呢”
南宫庭策马来到卫子敬旁边,他们进入柔然已经过去了二十一天。
本来就只携带一个月的粮草,现在只剩下九天时间了。
“本来不打算说的,既然你开口问了,那本將就告诉你!”
“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只有这一个月的粮草!”
“在出发前,我已经命令了徐烬,让他不要运一粒米过来!”
什么
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运粮
南宫庭满脸震惊,这这这…即便少了十万大军,依旧有六十万大军等著粮草呢。
“儘管有柔然全境堪舆图,但这里终究是他们的地盘!”
“而且这里不方便设伏,所以柔然劫粮是迟早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从一开始就不要分兵去保护粮草!”
卫子敬刚刚说完,军需官就恭敬的跑了过来。
“报!驃骑將军,已经从附近的柔然部落里面,搜刮出了近十天的粮草!”
“按照您的命令,目前计划在顺利进行中!”
卫子敬衝著南宫庭一笑,后者有些摸不著头脑。
不是,计划什么计划啊
“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不运粮不代表咱们没有粮草!”
“换一换口味嘛,尝尝柔然人羊肉、牛肉乾!”
“实在不行就杀马,甚至是…吃人!”
咕咚!
南宫庭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驃骑將军对吃人是有什么执念吗
这咋动不动就拿这个说事已经快成口头禪了吧
“驃骑將军,若是附近部落誓死不从,那我们岂不是到处树敌吗”
到处树敌
卫子敬嚼了一口牛肉乾,这才开口。
“本將已经派人告诉了那些柔然人,是他们可汗派人劫了我军的粮草!”
“所以这些损失得由他们来承担,而我军的目的一直都只有一个,就是拉郁久閭一族下马!”
嘶!
妙啊!
这他娘的…抢了他们的粮,差点还要说谢谢了!
“驃骑將军,你牛逼…”
南宫庭竖起了大拇指,太狠了,这怎么防啊!
你不信,有的是人信吶。
可汗乾的破事,凭什么让我们承担后果
再加上柔然吃了败仗,这股子怨气不敢向秦军发,难道还不敢向吃了败仗的可汗发吗
即便现在不会发难,可秦军多抢几次粮,柔然人就会越崩溃。
相比起反抗,透露可汗的位置,派人抓住可汗,快点结束这场战爭是不是更加简单呢
毕竟百万大军都输了,他们反抗多半也是个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