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吗？”他突然开口。声线冷淡，像冰片划过静谧的湖面，激起她心头一阵涟漪。
叶拾壹像被烫到般猛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安全带扣冰凉的触感。“谁、谁看你了！”她下意识反驳，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我是在研究这辆车的安全系统……嗯，人体工程学设计不太合理。”
沈砚凌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声响。“结论是？”
“结论是……”叶拾壹深吸一口气，突然转头直视他，“沈博士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自来熟？”
“自来熟？”他重复这个词，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叶小姐，需要我提醒你吗？现在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而你已经是我的司机了。”
车窗外的阳光正好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那道伤疤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叶拾壹的注意力又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那天晚上……谢谢你。但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巧合。”他答得飞快，快得几乎不像真话。
“那今天也是巧合？刚好我要接的人就是你？”
“今天是必然。”他终于侧过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审视的意味，“毕竟是你主动举着那块亮得能闪瞎监控的牌子来找我的。”
叶拾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沈砚凌看都没看来电显示就直接按掉，动作快得惊人。
“系好安全带。”他忽然倾身过来，冷冽的雪松香瞬间将她包围。叶拾壹吓得往后一缩，却见他只是伸手拉过她身侧的安全带，“咔嗒”一声扣紧。
“这次别再弹开了。”他坐回原位，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除非你想让交警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刑事案件。”
叶拾壹握紧方向盘，指节微微发白：“所以你现在是要去研究所？西蒙教授说你要在这边待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