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车厢的掩护,迅速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基础医疗包。
沈望走回来,打开医疗包,准备操作。
只见医疗包里面,整齐摆放著酒精、纱布、止血钳、缝合线,以及几支贴著標籤的安瓿瓶。
孟广林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其中一支安瓿瓶上的標籤。
“这…这是……磺胺”
磺胺!
在这个青霉素还未普及的年代,磺胺就是对抗细菌感染最有效的消炎药!
在黑市上,一支磺胺的价格堪比黄金,甚至有钱也未必能买到!
孟广林很清楚,老丁这是伤口感染引发的败血症前兆,九死一生的局面!
以往,有不幸受伤的同志,感染后只能靠意志硬挺!
挺过来了,就活!
挺不过来,就死!
可要是有磺胺,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但问题是,磺胺的价格,根本不是他们这些常年潜伏的地下党能用得起的!
“按住他,可能会有点疼。”
沈望已经准备就绪。
孟广林迅速回过神来,然后带著巨大的感激以及期待,和沙镇江两人一同按住丁志坚的手臂和身体。
该说不说,系统抽出来的技能属实牛逼。
此时沈望觉得自己就像卫校毕业的一样,对於各种医疗器械的使用,以及清创、打针、包扎等操作,十分的熟悉。
他先是用酒精棉仔细清洗丁志坚伤口周围的脓血,接著又把化脓坏死的肉剪掉。
疼得丁志坚即便在昏迷中也无意识地抽搐。
然后缝合、包扎、打针、上药……
最后,给丁志坚打了一针磺胺。
这一套操作下来,乾净利落,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练习。
药效发挥得很快。
不过十几分钟,丁志坚滚烫的体温开始有所下降,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平缓下来。
他悠悠转醒,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
“沈…沈先生……”
“大恩…不言谢…我丁志坚…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用上磺胺这等神药……”
沙镇江和孟广林见他缓过来,都长长舒了口气,心中对沈望的感激之情更是无以復加。
“谢谢沈先生!”
“谢谢师父!”
看著三人满脸感激,又伤痕累累的身体,沈望嘆了口气。
狗娘养的小鬼子!
“广林同志,小沙,你们俩也把伤口露出来,我帮你们处理一下,顺便打一针磺胺,彻底消炎,避免后面再出问题。”
沈望拿起医疗包,对另外两人说道。
“什么”
“不行!绝对不行!”
孟广林和沙镇江一听,几乎是从地上跳起来,连连摆手拒绝,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沈先生,这可使不得!”孟广林急切地说道,“磺胺太珍贵了!是能救命的东西!我们的伤不碍事,扛一扛就过去了,绝不能浪费在我们身上!”
“对!师父,我用酒精擦擦就行了!这药得留著救急!”
沈望看著他们那副恨不得把每一份珍贵物资都留给战友的样子,又是感动又是无奈。
他只好把脸一板,开始上纲上线,上价值。
“什么叫浪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你们现在都是伤员,如果伤口感染恶化,不仅自己受罪,还会成为队伍的拖累!到时候需要更多人来照顾你们,那才是最大的浪费!”
“听话!磺胺我有的是,別说磺胺了,以后我连青霉素都给你们拿来 !”
孟广林和沙镇江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青霉素,但沈望一番上纲上线的说教,显然说动了两人。
於是,在沈望半强制的要求下,孟广林和沙镇江才勉强同意接受治疗。
一番忙碌之后,给三人都用上了磺胺並重新包扎好伤口,沈望才鬆了口气。
或许是心理作用,或许是磺胺真的开始起效,三人的精神头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脸上也恢復了一些血色。
而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好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
“老丁需要好好睡一觉恢復。我们轮番守夜,我守第一班,广林同志第二班,小沙第三班。”
“大家都抓紧时间休息,明天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情况。”
“是!”
。。。
与此同时。
就在几人吃饱喝足,睡得正香之时。
房县、涿县、保县,以及周边的鬼子,全都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