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离皇宫的夜宴,
因太子妃燕青鸞的一个无心之举,彻底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燕青鸞望著这一幕,美眸中已是一片绝望,却又暗藏一丝解脱。
太子离奎心胸狭隘、睚眥必报!
经此一事,
不仅她自己下场堪忧,恐怕连整个燕家都要受到牵连。
她心中悔恨交加,也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
这些年,她代掌皇宫,向来以冷静著称,今日为何会突然心神失守,做出这等授人以柄的蠢事
还是自己真的想要顺应心中所想,与陆尘扯上因果
陆尘身负纯阳圣体,好似对她有著一种莫名的吸引力,竟让她一时忘了身处何地,忘了太子的秉性。
这难道就是天意
陆尘表面平静,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妈蛋!
倾城老婆是灵界的大能也就罢了!
自己的前妻圣女大人,竟然也是个隱藏的元婴老怪!
他忽然觉得,
这回头草吃不吃,已经不是他说了算了,得看人家大佬的心情!
今晚要不是虞曦月霸气展露实力,自己纵然有底牌脱身,合欢宗的同门恐怕真要凶多吉少了。
这太子妃,当真是个红顏祸水!
此时,虞曦月已坐回席位,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样。
整个大殿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喧譁。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
高座上的南离帝王离天擎,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眾人,最终落在太子离奎身上,带著莫大的威严,沉声开口:
“够了!太子御前失仪,咆哮宴席,禁足东宫半月,静思己过!
太子妃言行不慎,禁足一月!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任何人不得再妄议!”
他这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
实则保下了燕青鸞的性命和名分,也给了太子一个台阶。
身为帝王,他深知如果任由太子当场无端发作,逼死太子妃,南离皇室必將沦为整个修真界的笑柄,更会寒了所有依附王朝的臣属之心。
太子离奎脸上青红交错,虽然不甘,但在离天擎冰冷的目光和虞曦月无形的威慑下,也只能咬牙躬身:
“儿臣……领旨。”
他看向燕青鸞和陆尘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燕青鸞闻言,紧绷的心神一松,几乎倒地,被身旁的侍女连忙扶住。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
经此一事,太子绝不会放过她,她的处境比之前更加凶险。
她满眼复杂。
看了陆尘一眼,有愧疚复杂,也有绝望!
还有一丝以身入局的视死如归!
隨后,燕青鸞在侍女的搀扶下默默退去。
陆尘见状,心中也鬆了口气。
这结局,算是眼下最好的局面了。
他心中暗道:“这个蠢女人,总算没再干出更离谱的事。小爷我这也算是被你牵连,还真是无妄之灾啊!”
……
一番虚与委婉之后,宴席终於结束。
陆尘隨著人流走出大殿,在通往宫外的迴廊转角,一道俏美身影悄然出现,拦在了他的面前。
来人,正是太子妃燕青鸞。
她已重新整理过仪容,但苍白的绝色容顏和微红的眼眶,依旧能看出刚才的惊心动魄。
她迅速將一枚触手温凉的玉简塞入陆尘手中,同时一道细微的传音直接在陆尘识海中响起,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决绝:
“陆公子,今日之祸,皆因妾身一念之差,连累了公子,百死莫赎。
太子性情暴虐极端,绝不会善罢甘休,妾身命如浮萍,死不足惜,只恐祸及母族燕家堡满门。
妾身自幼擅勘天机,公子绝非常人,身负大气运,背后更有虞前辈这等大能,妾身自知此求过分,但已別无他法,只能行此险招。
这玉简中有养魂木的线索,还请公子,在力所能及之时,照拂我燕家堡一二。
妾身家中有胞妹一人,族弟三人,只求为家族留存一丝血脉。此恩此德,青鸞来世结草衔环以报!”
燕青鸞语速极快。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陆尘一眼,
那美眸中有哀求、有绝望,也有一丝不舍的告別。
不等陆尘回应,她便迅速转身,
裙衫摆动间,身影已消失在迴廊的阴影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陆尘握著那枚尚带余温和淡淡馨香的玉简,只觉得入手沉重,心中一沉。
他无奈揉了揉眉心,心中暗嘆:
“玛德!这下麻烦真的大了,这女人还是这么麻烦啊,就跟牛皮糖一样,我跟你又不熟,就强行给我甩个烫手山芋过来。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管这种破事啊,小爷我自己还只是一个小小筑基修士,自身尚且难保,还得靠吃软饭度日。
小爷我是爱美人没错,但也得有命享受啊!你这简直就是想毁我道心啊!”
如今,燕青鸞的临终託付,已成定局。
这烫手山芋是被迫接下了!
如果自己坐视不管,他道心亦会蒙尘。
导致下次突破心魔横生!
这特么简直就是个死局啊!
陆尘眉头微皱,突然双目一亮,
“等等,她说玉简中有养魂木的线索,而且燕家堡中还有一个胞妹
呃,如果可以,也不是不能去照拂一二。”
“燕青鸞啊燕青鸞,你这个蠢女人啊,我这可不是救你,就算做一笔交易吧。
你且安心去吧,小爷我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