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气运逆天,按理说不该这么容易就栽了,难道他真的被卷进了虚空乱流,尸骨无存了!”
这个念头让冯戮浑身一颤。
陆尘死不死,他其实不太在乎。
可他的命魂还锁在那小子身上!
命魂完不完整,可关乎著他未来是否能够恢復实力。
而且,破界珠还在陆尘手中!
那可是回到灵界的关键宝物!
“小子,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冯戮语气深沉,
“老夫的命魂要是找不回来,道途从此断绝都是轻的,恐怕还会时常遭到反噬,神魂受损,永无寧日!
不对,我的命魂没有任何危险,这小子肯定没有死……”
说完,
他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开始继续寻找陆尘。
……
青嵐宗,
宗门后院,一间稍微整洁些的厢房內。
窗户半开,凉风吹入,却吹不散屋內的愁绪。
公孙邀月倚在窗边,原本明媚娇艷的容顏清减了许多,眉宇间锁著一抹轻愁。
她望著天际流云,眼神空洞,仿佛失了魂。
姑姑公孙綰綰坐在桌旁,手里拨弄著一枚陆尘留下的玉佩,同样心不在焉。
她看了看侄女单薄的背影,忍不住轻声安慰:
“月儿,你別太担心了。虽然我们公孙家……已经不復存在了,但我那乖徒儿福大命大,机灵得很,一定不会有事的。
说不定是躲在哪里得了机缘,一时联繫不上罢了。”
这话她自己说得都没什么底气。
公孙邀月闻言,睫毛轻颤,缓缓抬手,轻轻覆在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坚定:
“姑姑,你不明白。我不管他在哪里,经歷了什么,我只要他活著。”
她转过头,眼中水光朦朧:
“陆尘,你一定不要有事……就算你真的……回不来了,我也要……我也要给你留个后,然后再去找司徒家报仇!”
最后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重锤砸在公孙綰綰心上。
公孙綰綰猛地站起身,美眸圆睁,几步衝到她这侄女面前,
连声音都变了调:
“月儿!报仇之事急不得!
你……你刚才说什么难道你……有了!”
公孙邀月苍白的脸上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迷茫和不確定: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最近总觉得身子乏得很,胃口也怪,闻到一些味道就想吐……月事也迟了许久。
可我们修士体质不同,我也说不准是不是……”
她越说声音越低。
公孙綰綰看她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酸楚,一把將她搂进怀里,声音哽咽:
“姑姑的傻月儿……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臭小子捨不得丟下我们的,他一定会回来!”
……
好在,目前她们所处的环境还算安稳。
冯戮这老傢伙虽然心思诡譎、手段狠辣,但眼界格局还在。
他知道公孙家这两个丫头对陆尘来说很重要。
因此,他並没有对她们二人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反而处处维护。
毕竟,陆尘的逆鳞就是女人!
他的手段,自己是真的怕了!
……
绝灵之地,凤鸣皇城后宫。
经过一日休整,陆尘神清气爽。
翌日一早,他就依著日程,传召了柳佳凝。
这丫头正当韶华,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论姿容,清丽绝俗,眉目如画。
论身段,已初具玲瓏曲线,身形饱满。
更难得的是,
那份专注的心性和上佳的根骨,著实是一块美玉。
陆尘觉得,有必要重点帮扶一下,助她儘快提升实力。
今日,柳佳凝显然是精心装扮过。
她一袭水碧色烟罗长裙,裙摆流光溢彩,衬得她肌肤胜雪,青丝如瀑,仅用一支简单的玉簪綰住。
清丽中透著一丝难得的娇媚,宛如晨露中绽开的纯净荷花。
她盈盈步入殿中,衣袖下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知道今日意味著什么,
心中既有对修为精进的渴望,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怯悸动。
她抬眸看向陆尘,
声音清澈带著一丝颤音:
“佳凝拜见公子,大道艰深,今日……还请公子多多指教。”
说完,她俏脸微红,
那份强装镇定的青涩模样,格外动人。
陆尘看得眼前一亮,嘴角微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说实话,他这海王虽浪,
但原本还真没打算把身边这些鲜嫩的窝边草一口气给全祸祸了。
谁知道女帝苏妙雪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搞出了个人才速成计划。
非得让他亲自下场指点!
唉,谁叫自己是纯阳圣体呢
俗话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这份辅导仙子加速修炼的责任,他就只能含笑担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