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热情似火,恨不得立刻將他扑倒霸占。
“咳咳……那个,诸位仙子,稍安勿躁!”
陆尘头大如斗,试图维持秩序,
“咱们能不能……按排班表来一个一个来或者,两个两个的来
你们这样一拥而上,本公子我实在忙不过来啊!”
他一边说,一边暗自叫苦。
万花丛中虽是乐事,可这花儿太密了,实在扎手啊!
就在陆尘头疼该先指点谁修炼时,
寢宫大门处的光线微微一暗。
一道清冷如月华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於门边。
女帝苏妙雪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眾女环绕、一脸窘迫的陆尘,
也看到了那些女子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慕。
不知怎的,
她绝美的俏脸上,竟极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
心中更是没来由地泛起一股陌生的酸涩……
甚至有些不爽。
就像自己的专属宝物,被旁人夺走了一样。
这种感觉,对她而言极为陌生。
自从体內封印被陆尘解开,隨著修为恢復,她感觉自己似乎越来越不像那个只为使命而存在的冰冷分身。
一些属於人的情绪,也在悄无声息地復甦。
“参见陛下!”
眾女发现女帝亲临,顿时嚇了一跳,
慌忙鬆开陆尘,齐齐跪拜行礼,方才的活泼大胆瞬间收敛,个个噤若寒蝉。
陆尘也摸了摸鼻子,略一拱手:“陛下。”
苏妙雪眸光清冷地扫过眾女,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却带著一丝威严:
“都退下吧。日后未经传召,不得擅自前来扰公子清静,
更不得……如此无礼。”
“是,陛下……”
女孩们心中满是失望,却不敢违逆,
只得依依不捨地看了陆尘一眼,匆匆退去。
陆尘老脸一黑。
妈蛋!
老子正准备好好享受这万紫千红,一朵一朵慢慢品呢!
这女人在搞什么飞机
不是她主动把妹子塞给我的吗
怎么又跑过来拆台
难道……她反悔了
捨不得了
直到寢宫內重回安静,只剩下他们二人。
苏妙雪这才看向陆尘,语气依旧平淡,
却罕见带上了一丝提醒的意味:
“陆尘,周家之事未了,周撼山及其旧部可能会对你不利。
近日你且安心待在宫中,莫要外出。”
她顿了顿,补充道:
“本宫虽已下令严防,但皇城之外,各方势力错综复杂。
我……分身乏术,若你离开皇城庇护,未必能保你周全。”
陆尘听得一阵无语。
在这女人眼里,我就这么弱鸡的吗
需要她时刻保护
说话吞吞吐吐的,还跟我解释这么多
该不会……真是被小爷睡服了吧
不过他还是顺著话头,略带敷衍地拱手:
“多谢女帝陛下关心。”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关心
对啊!
这女人……
什么时候会用这种带著关心意味的语气跟他说话了
该不会是修炼走火入魔,
或者……被什么老怪物夺舍了吧
陆尘看向苏妙雪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探究。
苏妙雪似乎並未察觉,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她忽然上前一步,取出一道古朴符籙,
伸出冰凉的玉手,直接握住了陆尘的手腕。
“你且隨我来。”
她祭出符籙!
“嗡!”
陆尘只觉眼前景物一阵模糊扭曲,空间波动剧烈。
下一刻,
周遭的景象已截然不同!
这是一处孤绝的峰顶,云雾在脚下流淌,罡风呼啸。
眼前是一片极为古老的青石广场,地面布满沧桑痕跡。
广场之上,
按照某种玄奥方位,矗立著九尊巨大的石雕!
这些石雕形態各异,或胖或瘦,或持剑或托印或举刀。
虽歷经风雨,却依旧能感受到一股沉凝如山的威严。
更让陆尘心惊的是,
整个广场地面、乃至那九尊石雕之上,都鐫刻著密密麻麻、复杂到极点的阵纹和禁制符文!
隱隱构成一个庞大无比的阵法核心,散发出超越四级大阵的浩瀚气息。
“这里是……”
陆尘心中震惊。
苏妙雪没有立刻回答,拉著他走向广场中央。
就在他们踏入某个范围的剎那。
“妙雪丫头,你又来了。”
一尊圆滚滚、面容慈和的胖石雕,竟然口吐人言,声音苍老却温和。
“哼,这次还带了个人
这小子……该不会就是你上次提过的,那个夫婿吧”
旁边一尊瘦高、稜角分明的石雕语气带著审视。
另一尊满脸络腮鬍、气势最足的石雕哈哈大笑,声如洪钟:
“哈哈哈!妙雪丫头眼光不错嘛!老夫虽然只剩石头身子,但这双眼还没瞎!
此子气血如烘炉,阳气鼎盛冲天……竟是万古罕见的纯阳圣体!有意思,真有意思!”
“咦不对……”
胖石雕突然心中自语:
“这小子体內的气息好古怪,周身龙气縈绕,好似隱隱与这个小世界自然相融……
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我感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