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他跺著脚,怒声道:“你们一个个都瞎了眼!分不清好歹!刘昊这是目无法纪,你们居然还纵容他!”
叶娟冷声道:“刘海中,麻烦你先搞清楚原委,是閆阜贵拦路抢劫……”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规矩!”
刘海中瞪了叶娟一眼,板著脸训斥道:“这里有男人说话的份,没你插嘴的余地,刘昊,我命令你赶紧给閆阜贵赔个礼,再把这事交给我这个二大爷处理,不然別怪我不认你这个院里的晚辈!”
“妈了个巴子的,给你脸了是不是”
叶娟怒从心头起,飞起一脚踹在刘海中肚子上,把他踹飞出去砸在地上,咕嚕嚕滚了两圈,捂著肚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围观群眾一脸懵逼,这叶娟长得跟仙女一样,脾气暴躁就算了,力气还这么大,刘海中少说也有一百六七十斤,居然被叶娟踹飞。
叶娟伸手从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手里接过用竹枝扎的扫帚,抽出一根细竹条,迈步上前,抡起来就往刘海中身上抽。
挨过竹条打的人都知道,这玩意抽在身上有多痛。
由於现在正值寒冬,刘海中穿得厚,所以叶娟专抽他的脚腕手腕。
“啊!!!叶娟你无法无天!我是二大爷!你居然敢打我!”
“去你奶奶个腿的二大爷,我二大爷是烈士!南昌起义中牺牲,三大爷也是烈士,牺牲在长征路上,你们两个老畜生也配当我二大爷三大爷”
叶娟一边打一边骂,疼得刘海中翻滚惨叫。
九十五號院的住户倒是习以为常,毕竟见识过叶娟的暴脾气,也知道叶娟的家世。
其他院的围观群眾就不一样了,惊愕的瞪大眼睛,叶娟二大爷三大爷居然都是老革命
“哈哈,你们不知道吧叶娟爷爷以前是保定军分区司令,父亲是西城区公安局副局长!对了,收贿赂给傻柱家成分造假的是西城区公安局长,刘会计岳父已经升局长了。”
“嘶……这么厉害”
“不对啊,叶娟不是许大茂姨妈吗”
“叶娟刚满月就被叶家收养了,说实话,去年才跟许大茂他妈郑素兰认亲。”
“嘖嘖,许大茂这小子是找到大靠山了啊!”
“找个屁,叶娟刘昊两口子都不怎么搭理许大茂,我估计是许家想攀关係,把人家给惹恼了。”
“看著就疼啊!刘海中这草包玩意儿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敢在叶娟面前摆谱。”
叶娟越打越顺手,把刘海中的双手和脚腕抽出一条腿红印子,疼得刘海中嗷嗷大哭。
“说,你是谁的二大爷”
“你……你……呜呜呜……你是我二大爷!你是我二大爷!”
刘海中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挨了一顿打,立马认怂。
叶娟又抽了几下,娇声问道:“刘昊呢”
“一大爷!!一大爷!刘昊是我一大爷!!二大爷別打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刘海中哭著求饶,没有给叶娟跪下,已经是他最后的倔强。
刘昊那边,狂抽閆阜贵一顿大嘴巴,把这算盘精抽得鼻青脸肿,这才停手。
杨瑞华於莉急忙上前,拖起迷迷糊糊的閆阜贵往后退。
“最后警告你閆阜贵一次,以后再敢拦路抢劫,我就去学校举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