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可这却苦了叶乘风,一方面他此时只想尽快提升修为救出爷爷和妹妹,另一方面脑海里那种想法始终挥之不去。
尤其是当云浅月再次爬上来的时候,他心中的想法更加渴望无比。
“这可是你先勾引我的,再说狗皇帝要抄我的家,我先干他女儿收点利息也不过分。”
叶乘风喃喃自语,双目逐渐通红了起来。
“嗯啊……啊,好痛……”
深夜的山林中,云浅月传来一阵娇呼,紧接着就是一阵高昂激烈的战斗声音。
战斗一直持续到天亮,叶乘风的经脉处终于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脆响。
突破了。
练气四层!
叶乘风激动地搂紧了怀里的娇躯,忽然察觉到一阵彻骨的杀意袭来。
嗖!
他连忙跳开三丈开外,皱着眉头盯着云浅月手里的匕首不满道,“你想谋杀亲夫啊!”
“你这个畜生,趁人之危,我杀了你!”
云浅月绝美的脸上满是羞愤,举起匕首朝叶乘风刺来。
可下一刻,她雪白的手腕被紧紧地箍住。
“没有我,你早就被人糟蹋了。”
叶乘风有点不爽了,自己好歹救了她,没想到却被恩将仇报。
“你糟蹋了我,和宇文川那个禽兽有什么区别?”
云浅月怒气冲冲地说道。
“……”
叶乘风挠挠头,试图转移话题,“你先把衣服穿好。”
昨夜云浅月虽然疯狂,但好歹没把衣裙扯烂,勉强能够遮体。
“你……你这浑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云浅月盯着自己身上遍体的吻痕,又羞又气。
穿好衣服后,她伸出葱白的手掌,“我的内丹呢?”
“吃了。”
“什么?”
云浅月瞪大了美眸,意识一点点恢复,确实记起九幽的冥蟒的内丹被叶乘风吞了,两人才发生的关系。
“你……你……”
云浅月指着叶乘风,手指都在颤抖,美眸中忽然噙满了泪珠。
扑通一声,她朝着北方跪了下来,“父皇,是儿臣无能……”
叶乘风不解,“狗皇帝咋了?”
云浅月冷冷地盯着他,“你胆敢对我父皇不敬,我杀了你……”
“得了吧,那个什么宇文川都不是我对手,你能打过我么?再说他都要将我定南王府满门抄斩,骂他两句又如何?”
叶乘风淡淡地道。
云浅月立即反驳,“不可能,你是定南王府的人?定南王满门忠烈,我父皇嘉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再说父皇都重伤昏迷两个月了。”
狗皇帝重伤昏迷了?
叶乘风眼神一眯,云浅月应该没必要骗他。
这里面或许有他不知道的事。
他随即抓住了重点,“你想用妖兽内丹炼丹,救你父皇?”
云浅月点点头。
叶乘风继续道,“据我所知,整个大夏也没有能够炼制疗伤丹的丹师吧?”
“这内丹的强横你昨夜也见到了,就算我没服用,你父皇吃了它只会死得更快。”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跟你去京城救你父皇,但条件是你不能再提内丹的事。”
云浅月愣了,“你是炼丹师?”
“不是。”
叶乘风摇头,“但你父皇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能救。”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还有别的选择么?”
叶乘风语气依旧平淡。
云浅月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叶乘风。
她迫不及待道,“太医说我父皇最多再撑得住两个月,我们现在就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