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寺内钟声停歇,一片寂静。
睡到半夜,墨桑榆突然被一阵隐隐约约,压抑的呻吟声惊醒。
她从床上坐起身,一转头,便对上了凤行御清醒的眸子。
“你也听见了?”
在这佛门净地,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凤行御点头,握了握她的手,低声道:“我去看看。”
“一起。”
说完,墨桑榆迅速起身,利落的穿好衣服,开门出去。
凤行御蹙了蹙眉,快步跟上。
两人出了房门,循着声音,很快来到一处十分隐蔽的小院。
这么远的距离,普通人是听不到的,奈何凤行御和墨桑榆都不是普通人。
在这样寂静的环境,想听不见都难。
院门虚掩着,里面灯火昏暗。
来都来了,墨桑榆倒要看看,是谁在污染佛门圣地。
她走进院子,透过门缝,看到一名精壮的僧人,正压在一名女子身上,动作激烈。
那女子衣衫全褪,双目紧闭,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状态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对。
这不像是偷情。
是迷奸!
墨桑榆眸光骤冷,正要看的清楚一些,眼前忽然一黑。
凤行御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嗓音沉沉地在她耳边传来:“好看吗?”
墨桑榆拉下他的手,随口答道:“一般吧。”
说完,转头想再看一眼。
凤行御气结,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拽走,就那样单手给她拎了出去。
“墨桑榆,你敢看别的男人?”
“…什么呀,我是看那个女的,有点眼熟,好像是今天跟我们一起进来求子嗣的那小娘子。”
墨桑榆服了:“你以为我看那男的呢?”
凤行御:“看谁都不行,回去。”
两人刚到禅房的院子门口,看到一个鬼鬼祟祟黑影,正蹲在他们房间的窗下,手里拿着一支细细的竹管,往窗户缝里吹着什么。
是迷药。
凤行御眼神一寒,正要出手,墨桑榆按住他的手。
她走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待他一回头,朝他喷了几下麻醉药。
黑影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软软了倒了下去。
凤行御走过去,用脚尖把人翻过来。
发现居然是下午安排他们住进来的那名僧人。
难怪,墨桑榆当时就觉得这名僧人的眼神有点奇怪。
“没想到,这寺庙竟是个藏污纳垢之地。”
墨桑榆踢了一脚地上的僧人,眼神犹如寒冰:“既然被我们碰到了,那就……顺便清理一下垃圾吧。”
“你想如何?”
凤行御回想这人当时看墨桑榆的眼神,已经有种冲动想要挖了他的眼睛,但他还是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听墨桑榆的意见。
“这样。”
墨桑榆靠近过去,在凤行御耳边说道:“断了他的作案工具,把嘴封住,然后吊到主持的房门前,还有里面那个,一起处理掉。”
“好。”
凤行御应道。
“我去把那女子带走。”
两人分开行动。
半个时辰后。
凤行御将那两名僧人给废了之后,挂在了主持的房门前。
墨桑榆也将那名女子带出来,送回了她自己房间。
为了避免她怀孕,还给她弄了一颗避孕药吃了。
清清白白的小娘子,就这样被玷污了。
真是恶心至极。
他们竟是用这样的方式,帮助那些来这里求子嗣的女子。
等查清楚,若这件事,整个寺庙的人都知晓,那她就像是上次收拾那些马匪一样,将这里也一把火烧了。
凤行御回来时,还听到了一个消息。
是两名僧人突然聊到温知夏。
温知夏也算是这里的常客,每个月都会过来三次。
只可惜,她不是来求子嗣的,而且每次来,身边都会带十余人保护,这些人没办法打她的主意。
但是刚刚,凤行御听到那两人商量,说等她明日来,要往她的茶水里下药。
温知夏已经跟他们很熟了,不会对他们太过防备,他们觉得一定能成。
凤行御回来后,便将此事告诉了墨桑榆。
墨桑榆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凤行御,我要改一下计划。”
“哦?”
凤行御配合问道:“你想怎么做?”
“明天,我不打算直接抓人了。”
墨桑榆道:“先让她落在那些人手里,然后,我再出现去救她。”
凤行御挑眉:“当她的救命恩人?”
“没错。”
墨桑榆点头:“救命之恩,总比强行掳走,更容易让她放下戒备,以后也更好谈条件,而且……”
她看向凤行御,唇角的笑意加深:“这样一来,我们对这寺庙出手,也显得顺理成章,不会让她怀疑我们是专门冲着她来的。”
“阿榆。”
凤行御目光紧紧盯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你算计别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笑的这么坏?”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