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桑榆恢复如常,目光重新落向屋内:“你那边搞定了?”
凤行御狐疑地看她一眼,才点点头,靠近她说道:“搞定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不着急。”
墨桑榆示意他往下看。
“说不定,人家还真不需要咱们救。”
这话说完,只见,那名僧人已经走到温知夏跟前,脸上笑的那叫一个猥琐。
“终于落到我手里了,你往常会在这里休息一个多时辰,时间足够了!”
那僧人说完,便迫不及待想将温知夏抱走。
结果手刚伸过去,就被昏睡中的温知夏一把握住:“你干什么?”
僧人一惊,想抽回手,却没想到,看着柔柔弱弱的女子,力气这么大,手腕被攥得死紧,他竟然挣脱不开。
“温小姐……”
他勉强挤出笑:“您……您醒了?小僧只是见您睡着了,怕您着凉,想扶您去榻上……”
温知夏抬起眼,眸色清凌凌的,哪有半分昏沉。
“是么?”
她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冷:“那床板下的暗室,也是怕我着凉才修的?”
僧人脸色微微一变。
他还想狡辩:“贫僧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温知夏知道,否则,整个寺庙就完了。
看来,只能杀人灭口了!
那僧人眼底闪过凶恶,他一边假装解释,一边暗中缓缓抬手,准备朝温知夏的后脖颈打去。
“来人!”
结果,温知夏一声令下。
门被砰地撞开,四名亲卫疾冲而入,瞬间将僧人按倒在地。
温知夏看向被推开的床板:“带人下去看看。”
两名亲卫马上行动,将床板掀开,
很快,他们就将提前藏在里面的另外三人,给揪了出来。
加上最先出来的这位,一共四人。
温知夏站起身,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她来这寺中祈福已有年余,捐的香油钱从不短少,对僧众也一向客气。
却没想到,这些表面慈悲的和尚,背地里竟存着如此龌龊的心思。
一股凉意从心底窜起,随即化作压抑的怒意。
“把主持去给我叫来。”
她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今日若不给我一个交代,此事绝不善罢甘休。”
“顾先生看中的人,果然没有令人失望,”
墨桑榆现在都有点喜欢她了。
凤行御没什么太大反应,他对别的女人不感兴趣。
“不是,你看我干什么?”
墨桑榆发现,凤行御的目光压根不在
“你看你的,我看我的。”
凤行御伸手,把她的脸转过去,让她继续看戏:“什么时候想动手了,说一声。”
墨桑榆:“……”
住持很快被请来。
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僧,听完事情经过,面露震惊与痛心。
老东西还挺会演。
“阿榆。”
凤行御忽然贴近墨桑榆的耳边:“我猜,你这个救命恩人的计划,还是可以实现的。”
“怎么说?”
“她确实很聪明,带的人也很厉害,但是与整个寺院对抗,只怕还差点火候,现在事情已经败露,他们是绝对不会让她活着离开的。”
因为她一旦成功逃离,等待他们寺庙的结局,将会是灭顶之灾。
所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们都会把温知夏的命永远留在这里。
“确实。”
墨桑榆笑道:“这样正好,一举两得。”
“阿弥陀佛……寺中竟出此等败类,是老衲管教无方。”
老和尚双手合十,对温知夏深深一揖:“请温小姐放心,老衲必定严惩不贷,给小姐一个满意的交代。”
温知夏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如何严惩?”
“这四人即日起逐出山门,废去武修,交官府依法严办,此外,寺中愿奉上黄金千两,为小姐压惊。”
老和尚态度殷勤周到,自认滴水不漏。
“这样啊。”
温知夏听完,表情似有所松动,
她沉吟片刻才道:“行,那我就相信主持一回。”
说完,她一转身,给了亲卫一个眼神。
亲卫收到后,没有半分犹豫,干脆利落的动手,一刀把将主持劈晕。
“快走!”
温知夏话音刚落,两侧禅房里瞬间冲出数十名武僧,手持棍棒,直扑温知夏的房间。
温知夏带来的亲卫迅速拔刀迎上,护着她且战且退。
“小姐先走!”
亲卫首领一刀劈开一名武僧,急声道。
温知夏想也不想,转身就往寺院侧门方向跑。
她看似柔弱,但跑的还挺快,对寺中路径也十分熟悉,几个拐弯就甩开了追兵。
“追!绝不能让她活着下山!”
被人摇醒的主持,此刻面色铁青,再不见半分慈和:“封锁山门,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