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狼国方向,由褚天雄为主帅,陆靳寒枭为副。
率军十万,目标直指夜狼王城。
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击溃残余抵抗,扶植亲善势力,稳定局势。
苍岐国方向,由凤行御亲自挂帅。
韩冲,言擎为左右副将。
率军十五万,沿既定路线推进,以雷霆之势攻破边境防线,直扑苍岐腹地。
百越国方向,则由墨桑榆为主帅。
袁昭,睚眦辅佐,同样率军十五万。
考虑到百越国山地较多,地势复杂,顾锦之特意多配了些擅长山地作战的兵种和武器。
剩余兵力,由顾锦之和温知夏统领,坐镇铁河京城,及边境要地。
同时,负责后勤补给,稳定后方,并随时准备应对其他势力的异动。
至于幽都城那边,有楚沧澜在,草原也有各部落首领,加上防御禁制,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人趁机偷袭。
“此战关键,在于快与狠。”
顾锦之最后总结道:“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击溃敌军主力,造成既成事实,让敌军来不及反应,各军之间保持联络,若遇突发状况,及时调整策略。”
“嗯。”墨桑榆和凤行御同时点头。
这回,两人一致的听令。
接下来的时间,粮草军械被源源不断地调往边境。
各军将领接到命令,开始紧锣密鼓的集结部队,分配任务。
将士们厉兵秣马,磨刀霍霍。
几天之内反复推演战术,熟悉路线。
七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边境三处大营,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中军点将台上,凤行御和墨桑榆并肩而立,皆是一身戎装,英姿勃发。
他们下首,褚天雄等人亦全部到齐。
凤行御目光扫过众人:“此战,关乎我们能否真正立足,彻底打开局面,三路大军,务必按照计划,以雷霆之势出击,不得有误。”
“是!”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帐外。
“阿榆。”
凤行御虽然妥协与墨桑榆分开行动,也清楚墨桑榆的能力,却还是会忍不住担心:“不要用极端方式,不准一次性耗光灵力。”
“放心。”
墨桑榆郑重点头:“你没在身边,我不会的。”
况且,六成灵力,与七成灵力,听上去只相差一成,实际是天壤之别。
没那么容易耗光。
凤行御很显然被墨桑榆的回答,给取悦到,薄唇勾起一抹弧度。
原来,是因为有他在,阿榆才敢耗光灵力。
这么信任他?
呵。
“傻笑什么?”
墨桑榆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胸膛:“该出发了,记得一定小心,不要受伤。”
“遵命,夫人。”
凤行御眼底笑意加深,握住她戳过来的手指,用力握了握:“你也一样。”
两人深深对视一眼,随即分开,各自走向自己的军队。
“出发!”凤行御一声令下。
“出征!”墨桑榆清喝一声。
“进军!”褚天雄沉稳的声音响起。
三路大军,如同三条洪流,在初冬略显苍茫的天色下,分别朝着夜狼,苍岐,百越三国边境,滚滚开拔。
战事,一触即发。
夜狼国本就因国君病重,内斗不休而军心涣散,防线脆弱。
褚天雄用兵老辣,陆靳诡谲,寒枭勇猛。
十万大军锐不可当,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短短十日便兵临夜狼王城下。
城内守军眼见大势已去,又有王子为争位暗中投诚,里应外合之下,王城轻易告破。
病榻上的夜狼国君听闻城破,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咽了气。
几位王子死的死,降的降。
夜狼国,名存实亡。
苍岐国反应稍快,边境集结了重兵。
然而,凤行御用兵之诡,远超常人预料。
他没有强攻正面防线,而是让韩冲,言擎各率一支奇兵,趁夜翻越险峻山岭,绕到苍岐军后方,与正面大军前后夹击。
苍岐军腹背受敌,阵脚大乱,一战溃败。
凤行御抓住时机,率军长驱直入,连破三关五城,兵锋直指苍岐都城。
苍岐国君见大势已去,为保宗庙百姓,最终开城投降。
百越国多山,易守难攻。
墨桑榆并不急于求成,她将大军分成数股,由袁昭,睚眦等人率领。
利用擅于山地作战的优势,化整为零,不断袭扰百越边境驻军。
同时,她亲自率领一支精锐,如同尖刀般,专挑百越防御薄弱处,穿插突进,神出鬼没,搅得百越后方一片混乱。
百越军顾此失彼,疲于奔命,士气日渐低落。
最终,墨桑榆抓住敌军一次大规模调动的破绽,集中兵力,在险要的山谷中设伏,一战歼灭百越主力。
百越国抵抗意志随之瓦解,各地守将纷纷请降。
从出兵到三国相继平定,前后竟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