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姜嫵在松竹院等了谢延年许久。
久到雍王的属下,浩浩荡荡的来国公府,说谢延年要留宿雍王府,姜嫵才睡去。
今日一早,她还在睡梦中,就被秋华叫醒,说宫里来人让她去参加宴席。
姜嫵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进了宫。
宫规深严,即使姜嫵与谢延年是夫妻,两人也不能同坐一席。
姜嫵远远望著谢延年,脸色有些不好看,似乎在憋著什么气。
谢延年盯著姜嫵看了好一会儿。
眸光深邃,眼里含笑,面上似乎都带著一些莫名的情愫。
姜嫵觉得谢延年有些奇怪。
想到昨夜,雍王的人来国公府,都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姜嫵不免有些担忧。
她蹙起眉头,趁著宫宴还没开始,就起身走出了宫殿。
离开时,姜嫵唯恐谢延年看不出她的意思,还特地朝谢延年的方向看了好几眼。
谢延年也与她目光对视了。
如此,姜嫵放心地走出了宫殿。
可是谢延年,仍旧稳稳地坐在殿內,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姜嫵本就对谢延年骗她的事,耿耿於怀,现在见谢延年这副模样。
就更生气了。
她蹙著眉头,肉眼可见的不满和生气,直勾勾盯著殿內的谢延年。
“世子妃別看了,谢世子今日是出不来了。”
一道男音,突然从姜嫵耳边传来,姜嫵循声望去,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子。
男子面容俊秀,额间绑著一个髮带,一袭红衣风流倜儻。
而他正是世家公子王子昂。
燕京出来名的风流才子。
他未入仕,却凭著自己的才华和一口能说会道的本事,惹得圣上喜爱。
別说旁人了,就是雍王也得给他些面子。
正如上次的马球宴,他分明不是雍王阵营的人。
可是雍王却也还是邀请了他。
当然姜嫵记得他,还是因为前世,王之昂为护慎王惨死的事。
他是个忠臣。
听到他的话,姜嫵面露诧异,“什么叫他出不来”
今天是宴席开场,又不是牢笼放哨。
谢延年怎么可能出不来
王之昂笑著道,“许是因为他得罪了雍王殿下,所以雍王殿下对他不喜了吧。”
说罢,他指著谢延年的方向,又对姜嫵道。
“世子妃不会不知道,因为雍王殿下与慎王殿下是死敌吧”
“您与您兄长,昨日机缘巧合救下慎王一事,已经引得雍王殿下不满了。”
“夫妇一体。”
“雍王殿下对谢世子,自然也十分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