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件事有诈。”
慎王不解,他们是帮谢延年申冤
难道,还帮不得吗
他並未將王之昂的话放在心上,转而继续拱手,对赵太明道。
“父皇,谢世子是一个好官,全靠他,江南盐税案才得以破案。”
“二哥如此对谢世子,实在是太伤咱们大澧朝官员的心了。”
慎王面露悲戚,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声来。
这副为大澧官员著想的模样,看的不少官员心里一暖。
可高台之上,赵太明却满脸愤怒地站了起来,“慎王啊慎王,你真是枉费朕为你取的这个封號了。”
“你还真是永远。也学不会谨慎二字!”
“慎王”的意思是:谨慎
是皇上要求慎王,事事谨慎的意思
那这封王,到底是赏还是罚啊
眾人心里纷纷犯嘀咕。
慎王心里,更是猛地一缩。
父皇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且在这个时候!
当著这么多官员的面
他现在,不是应该斥责二哥吗
慎王脸色微白,王之昂忙在慎王耳边说了句,“王爷,若是皇上罚你……”
可千万別太快认错。
要学会偽装自己。
否则就真的是坐实,他故意与雍王作对的罪名了。
可王之昂的话还没说完,高台之上的赵太明,就猛地將手边的一个杯盏拿起来,丟到慎王这边,怒斥。
“朕今日这个接风宴,还真是办错了。”
“像你这样的人,就不该给你什么好脸色!!”
赵太明破口大骂,嚇得慎王连滚带爬,急忙跑到大殿正中央,跪下来请罪。
“父皇。儿臣错了……”
赵太明又是盛怒,“你这就知道错了”
他冷笑一声,怒骂,“可朕怎么觉得,你不吃点苦头,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话落,他扬声道,“来人吶!”
“將慎王带去慎室,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以便他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慎王的那些幕僚和部下,原本做好了准备,想要为慎王求情。
可是,才听到赵太明说的这个慎室后,所有人都歇了这个心思。
慎王、慎室
这两者,会有什么关联吗
皇上当初封王爷为慎王时,不会是因为,宫里的这个慎室吧
慎室自开朝初期,就修建了。
意为:谨慎,慎思。
也就是说,无论做什么事都要谨言慎行,不要任性胡来。
如果慎王的称號,真的是从这里来的话,那慎王在皇上心里……
就是一个冒失、自大的人么
眾人纷纷在心里揣测,皇上到底是么意思。
而谢延年却在入朝时知晓,皇上偏心雍王时,就知道:
慎王的慎,就是慎室的慎。
毕竟这天底下,偏心的父亲永远会觉得给一个儿子的爱太少,给另一个儿子的爱太多。
他总归是要做些平衡的。
正如慎王能力超凡,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为官实干,比比雍王要出色得多。
所以圣上必须给慎王封號。
而在察觉,给慎王的太多时,他也会同样弥补给雍王。
甚至,还在给慎王的东西里,夹杂著一些膈应人的东西。
正如慎王的慎。
还有,自从慎王管理闽南后,就必须往返任职,不常待在京中……
………
很快。
慎王被赵太明的人,带去了慎室。
谢延年也在此时,主动请缨,跟慎王一起,去慎室反省自身。
闻言,赵太明心里的淤堵终於畅快了些,他挥挥手,“允了。”
毕竟,谢延年和其他人不一样。
谢延年可是他特地,安插到雍王身边的。
別人可以参雍王。
可是,谢延年不可以。
谢延年今天这么做……
赵太明就当他是因为看到慎王回京,鬼迷心窍了吧。
可以暂且,不追究谢延年的过错。
也因此,谢延年如愿去了慎室。
一直听从谢延年的话,始终一言未发的雍王,此时瞪圆了眼睛,浑身都因激动而细微颤抖著。
谢延年当真按照计划,一步步將他和慎王关到了一起!
而接下来………
谢延年也会如他像他说的那样,亲自杀死慎王么!
谢延年被人带下去时,一向与他交好的六皇子,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瞎了。
谢延年今天怎么那么奇怪
皇子之间的座椅,一向都紧挨著。
也因此,王子昂与皇子的位置也格外相近。
他几乎心惊胆颤的望著慎王离开,眼皮不停的跳动著。
王爷怎么就得罪皇上了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是谢延年
谢延年现在跟著王爷一起去慎室,会不会有事呢
王之昂死死咬著下唇,大脑飞速运转著,思考对策。
想来想去,他最后一把按住六皇子的手,声音颤抖道。
“六皇子,今日之事实在是蹊蹺,谢世子是受我家王爷拖累所致。”
“而谢世子妃於我家王爷有恩,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忘记这一点。”
“我想求您帮个忙,可以吗”
六皇子眨了眨眼睛,“什么忙”
“可以让世子妃与谢世子见一面吗”
王之昂蹙眉,满脸愧疚著,连忙开口解释。
“毕竟昨天晚上,谢世子被雍王囚禁了一个晚上,想来谢世子妃也十分担忧。”
“今日谢世子妃,本想在殿外与谢世子见上一面,可是谢世子却不知为什么不肯出门,与世子妃见面。”
“又或许,他是受了雍王的要挟,也不一定。”
王之昂话里话外,都是对谢延年与姜嫵感情的担忧。
对雍王任性的批判。
六皇子与谢延年也一向交好。
现在听他处处为谢延年考虑,心里也下意识,生出了几分惻隱之心。
並且,他对姜嫵的印象很好。
上次谢延年出事,还是姜嫵处处为心谢延年周旋、解释。
也因此,六皇子思量一番后,最后还是按照王之昂的话,悄悄將姜嫵,送到了慎室。
一个时辰后。
就在慎室外面。
姜嫵亲眼看到谢延年浅笑著,一个用劲,就將慎王的脖子一把拧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