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暴露,她也毫无惊慌,只是不解地看著柳毅等人:“少爷,我自认为掩饰得很好,没露什么破绽,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她扫过眾人,目光落在祝潜龙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有些眼熟。
这让她瞬间反应过来,恐怕就是这个男人害得自己暴露了。
想到这点,她眼中顿时闪过凶光。
说实话,知画对柳毅还是颇为满意的。
之前见识过他的雄壮后,便一直念念不忘。
心里也是在期待著,和柳毅成就好事的话,將会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可现如今还没等自己將他吃到嘴里,就被识破。
好事落空,怎能不恨
下一刻,她抬手一扬,袖口间的长袖突然变长,径直向祝潜龙捲去。
本以为这一下十拿九稳,对方不死也得重伤。
结果长袖竟直接穿过了祝潜龙的身体。
知画顿时一愣,隨即明白过来,这个男人自己一样,也是个鬼。
“好啊,果然是你坏我好事!今天就让你连鬼都做不成!”
她没有丝毫的同类之间的惺惺相惜,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意。
到了这一步,她彻底不再掩饰。
暴露就暴露,只要放倒眼前这些人,柳毅照样逃不出她的手心。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品尝到对方那雄壮的身体,知画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
人狠话不多的田七郎,確定知画的確不是善茬后,二话不说,提刀便朝知画砍来。
知画起初没把田七郎放在眼里。
一个普通人也想伤自己
可等到刀光临近,她却头皮发麻。
那刀上竟带著惊人的煞气,稍一靠近,便让她全身刺痛。
在那股煞气下,她的身体都有些僵硬,难以动弹。
“不好,这刀有古怪!”內心警铃大作,知画不敢怠慢,背后突然裂开,一道身影猛然窜出。
作为一个画皮鬼,外在只是她的皮囊,隨时都可以捨弃。
就在她金蝉脱壳的瞬间,田七郎一刀劈在了“知画”身上。
可田七郎毫无喜色,因为这一刀的手感不对,没有劈中实体的感觉。
放眼望去,原本的知画,竟只剩下一张空皮,姣好的皮囊被一刀劈成两段,没见半点血腥。
“小心!”田七郎还没反应过来,柳毅已惊呼出声。
同时手中紫珍镜直接照上田七郎的身体。
下一刻,一个脸色青黑、牙齿嶙峋如锯齿的恶鬼出现在田七郎身旁,张嘴便要咬向他握刀的手。
显然,它见识过宝刀的厉害,想先废掉这把刀。
可就在锯齿般的牙齿即將碰到田七郎时,恶鬼突然惨叫一声,牙齿竟在快速消融。
先前它披著画皮,能瞒过宝镜,让其误以为是普通人。
如今现了原形,宝镜再也不客气,直接发威。
有镜光护体的田七郎完全无惧其威胁,回过神后越战越勇,摒弃防御,手中宝刀舞得虎虎生风,不断向恶鬼砍去。
对方有宝刀能够伤到自己,又有宝镜护体,恶鬼顿时感觉无从下手,憋屈至极。
更关键的是,它清楚看到,柳毅一直在寻找机会,想用镜子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