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瓷穿了一身白色旗袍,端庄大气,温婉清雅,侧低丸子头,实在是出水芙蓉般的美貌,让人看了都移不开眼。
沈清砚笑了笑,“你未婚夫在
还真没怎么见过沈冰瓷这么娇羞谨慎的样子,下楼的是沈清砚动作慢了慢,回头看了眼。
沈冰瓷像是意识到了哪里还缺一点,又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回屋倒腾去了。
是啊,真的长大了........
下楼,沈津白往楼上望了眼,刚收了手机,“刚才不是出来了么怎么人又不见了。”
沈清砚摇了摇头,“不知道她去忙什么了。”
沈冰瓷就这样,咋咋呼呼的,粗线条,有时候他们还真不知道她那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过了十分钟,沈冰瓷才下了楼,他们一直在聊什么,大人都高兴的不行。
只是谢御礼的面色倒有些轻微的奇怪,低著眼,喝了口茶,像是欲盖弥彰一般。
“爸妈,伯父伯母,你们在聊什么啊,这么开心”沈冰瓷笑著问。
蓝时夕回头看她,拉她过来看看,笑得合不拢嘴:
“这不是我们在聊你和御礼的孩子会有多漂亮吗,你凌姨说到时候她一定天天领著漂亮孙子出去转,羡慕死別人。”
蓝时夕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沈冰瓷脸上漫上一层粉霞,像是烧了一般,事实上,她確实烧的要冒烟了。
她下意识扭头想躲避视线,谁曾想突然就和谢御礼对视了,他似乎盯了她很久,眸色清冷如月,姣姣仙姿。
原来他刚才都在听这种话。
他的反应怎么这么冷淡啊。
应该是,他也没有考虑过这么久远的事情吧
无人在意的角落,他的耳骨红了红。
沈冰瓷立马转移视线,拉著蓝时夕的手摇来摇去,“哎呀妈妈,你们,你们怎么能聊这个话题”
蓝时夕和其他人都笑著看她,“怎么不能聊这个呀你们都要领证了,到时候结婚了肯定会生小孩呀。”
沈冰瓷被大家看的害羞,捏著蓝时夕的手掌,“那肯定不行啊,现在说这些太早了,不行不行,你们快別聊了。”
凌清莲赶紧打圆场,“好啦好啦,我们不聊啦,冰瓷,你今天怎么也这么漂亮啊,我们家御礼真是好福气呀!”
谢沉桥在旁边嗯了一声,“我儿媳妇確实漂亮,我们家这臭小子真是赚了。”
谢御礼在旁边微微頷首,“自然,能够娶到冰瓷,是我的福气。”
沈冰瓷听到这话,抿了下唇,蓝时夕看到她这娇羞的样子,宠溺地掛了掛她的鼻子,“出息呀。”
聊的差不多,沈景谦作为一家之主,开了口:
“今天御礼亲自登门,说了你们准备领证的事情,这件事我们是百分百同意的。”
“都快结婚典礼了,请柬也发下去了,领证是得提上日程,亏的御礼一直记著,不然靠著我们家这神兽,不知道忘到哪个天涯海角了。”
沈景谦清了清嗓子,“朝朝,我们今天就问问你,你愿不愿意跟谢御礼领证”
全场屏息以待,无数双眼睛都盯著沈冰瓷,沈冰瓷下意识心跳的很快。
是啊,她要领证了呢,对象是谢御礼。
以前和她相隔甚远的港岛太子爷,谢御礼。
她好紧张,心跳扑通扑通的,攥了攥指尖。
郑重的问题要得到郑重的回答,是需要准备和时间的。